哪怕亏损也无所谓。
他的眉眼、神情、语气。
都汇成一句话:千金难买孟浔开心。
孟浔笑了,咬着拇指尖儿道:“三哥,你真好。”
还不够的,他变得越来越不好哄,只听他说:“就这样?”
随后他把报纸折好,放在桌面上。
孟浔问:“亲亲?”
兰濯风眉头微动,还没说话呢,她就起身,对着他的脸颊吧唧了一声。准备抽身离开时,细腰忽然被人用力扣住,然后她整个人跌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薄薄的西服裤,热意就要冲破出来。
早已虎视眈眈、早已心存邪念、还一本正经的看报纸,装的一手好正人君子。
“姨妈来了。”
孟浔面不改色的撒谎,但是她忽略了他们朝夕相处,也忽略了他对她事无巨细的上心,月经那么重大的事情,他岂会忘记?
“今天不是才五号?”
兰濯风咬耳朵笑她:“还是我记错了,今天是十号?”
她是亘古不变的十号来月经。但是孟浔被揭穿,却理不直气也壮的说:“你这么霸道的啊?还不允许我的月经提前啊。”
她说完,推开他,想跳下来,却被他用力一档。链条眼镜在脖子上因为动作晃动,发出细碎的声音。然后他就这样顶着一副斯文教授的儒雅温润的模样,笑意吟吟、面不改色,一本正经的说:“嗯,是真的。”
“bb仔很诚实。”他自己胸膛都震了,是在笑她的撒谎。
孟浔的脸都快红出血了,他看着他的手指,她也看,好看修长,微微凸起的指腹处被他举起来多了晶莹剔透的水渍。像桌面上的水洒落染上的,但孟浔知道不是。
他浅浅笑着低头,在她耳廓呼吸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整个耳朵上。
湿漉漉的难受又难耐,他没放过她,没有当好人,而是说:“bb仔,你睇,点解系透明嘅。”
他不收敛就算了,还这样光明正大的问她。
透明的是什么?
她怎么会不知道!
孟浔的脸色瞬间像煮熟的虾,红的不得了。她呼吸也是热的,她抓住兰濯风的手,却不小心抓住的刚好是那黏腻的湿乎乎的指头,孟浔吓得立刻松开。
“三哥,别——”
“别什么?”
他低头,含住她的唇珠,在吸:“要不要?”
孟浔双瞳剪水,摇头轻颤,但是却让他愈发的肆无忌惮,他像是在勾芡,水声萦绕在客厅,她的手攀附上他劲瘦的小臂。
“还说不要。”他轻笑:“撒谎的bb仔。”
孟浔知道他是什么心思,也知道他是什么手段,很不争气的如他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