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很多富家子弟一样,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他几乎没有忧心过任何事情。他虽然有自己的事业,但是孟浔这样的,才算白手起家。
“肯定能。”明白她话里的忐忑,他回眸,看着孟浔:“你知不知道,你真的很优秀。”
孟浔有些羞涩:“你就是吹我彩虹屁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他坚定的说。
他打心底里佩服孟浔,佩服自己的妻子,是认真的赞同和欣赏,他明白她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,但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。
孟浔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不去看他,兰濯风也知道她不能接受这样正式的夸赞,他转身朝她走去,吻了吻她的脸颊,道:“bb仔,专注做自己的事情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孟浔的脸颊感受到了男人湿热的温度,轻轻吻了吻,又听见他说:“你这样真的很迷人。”
她只是做了很多人会做的事情,自己创业、自己上班,但是只是她遇见了一个好男人,遇见了一个哪怕她稍微认真做事情都会被夸赞的男人。
是因为他把她放在心上,爱在骨子里,所以他才会觉得她哪哪都好。
孟浔抱住兰濯风的腰,落了一个吻在他的下巴处,娇嫩的肌肤瞬间被刺的有些红,她嘶了声,道:“你怎么不刮胡子?”
她这话问的有些倒打一耙的感觉,明明是她先早出晚归对家里的男人不管不顾,甚至都忘记了两个人之间另一件重要的事情,现在还“责怪”他的胡子没剃。
兰濯风单手扣住她的细腰。
男人宽厚的身躯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,单是这搂住她臂力就足够令她有些酸痛感。
他不知足的,用他充满冷香气息的身躯,贴近她,挤压她。
俯瞰去一片美丽山峰。
是他亲手栽培的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他故意这样说,然后把下巴在她的颈窝蹭,刺挠的感觉令她又敏感又酥麻,她在求饶,好心他放过她,但是他却不。
手没碰到,腰没摸到,睁眼她不在,闭眼她才回家。
“我们都多久了。”
他赖着她,不肯放手,嗓音还嘶哑的追着她要个答案:“嗯?”
她哪里受得了这样如神祗般的男人朝她撒娇。
她承认自己此刻也是个庸俗的人,面对如此完美的男人,也难以做到不动心,她又在心里笑自己。她不是早在见他第一面时,就觉得他惊为天人,被他的一举一动吸引吗?
她想,那时候她可能都埋下了一颗色心,只是埋得深,前面挡了千军万马,有门第、有云泥、有各式各样的差距,但都被他一一瓦解。
如今他是她的,她毫无负担的可以开始耍流氓了。
她难得的主动,手很便捷很灵敏,像是小蛇那样俏皮婉转,不止如此,他们辗转在二楼的暗室内,是她特意给做出来自己的休息间,没想到第一次派上了这个用场。
狭小的房间,因为兰濯风高大的身躯,容不下两个人,只能侧卧,只能重叠还能站。
千变万化,翻来覆去,各种新奇的点都在刷新两个人的认知。
他们才知道,原来自己身上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