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溪懵了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的零花钱全部在我副卡里支出。”
言简意赅的工作毛病让他不会多做解释,但是周溪清楚,兰绪风既然说到,那就是会做到。他肯定今晚就会和周父说,以后不许给她零花钱
周溪当场石化,从小到大,周父都没管她那么严格。
他凭什么!他凭什么!
她愤愤不平,那句凭什么在嘴巴里想要冲出口。
却在看见他那阴沉的脸庞时,她竟生生的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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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?”
江枝嚼着饼干,问周溪:“大哥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周溪也不知道兰绪风怎么想的,不知道他为什么非执着要结婚。
周溪把自己闷在枕头里,眼前一片黑,鼻息全是洗头水的香味。
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江枝又问。
“我还能怎么想,这件事根本都没人问过我的想法。”周溪从枕头上抬起头,发丝凌乱,手机在这时忽然响起,是詹盂来的电话。
周溪却没有精力去接,又想起兰绪风的那句车子收回来了。
她委屈巴巴的说:“而且,詹盂连车都没有。”
江枝惊呆了,说:“怎么会,昨天你不是还拍了一张他开法拉利的照片给我看吗?”
“那是大哥的。”哪里是詹盂的,周溪吸了吸鼻子,说:“我半年前去了趟大哥家里,刚好看见这辆车,就说喜欢这个颜色,大哥让我把车开回来,说等有空给我过户。”
江枝拿着饼干嚼嚼嚼,越想越不对劲:“那这么说来,大哥对你很好啊。”
“哪里好了?”周溪死气沉沉。
她指了指周溪卧室里的透明柜子:“你看,你柜子里的高定奢品,不说别的,光是那几个爱马仕限量款包,哪个不是上新sa就立刻送上来,还有我记得上次你说你想要拍卖的海蓝宝石项链,大哥也是二话不说拍下来,快递给你,要我说,还不如和大哥结婚算了,那个詹盂连车都没有,难不成你以后怀孕生孩子,大着肚子挤公交啊。”
周溪忽然顿住了,才反应过来,从成年后开始,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她想要就能立刻有的,根本不需要像香山澳里的其他千金那样苦苦排队,有钱还买不到。
她甚至都不需要去纠结喜欢哪个,只要上新,第二天卧室里就有每个尺码和颜色的新款。
偶尔喜欢的奇珍异宝,也是拿着照片去找兰绪风,笑嘻嘻的喊声大哥,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拿到这些宝贝。
尽管他们是说过同仇敌忾,不同意结婚就不会结婚。
但是他从未亏待过她这位名义上的娃娃亲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,但是我”
周溪说:“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大哥。”
“那你讨厌大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