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黑夜中沉默许久,就在兰双拿不定主意,觉得他是不是生气时,他什么都没和她争,也没和她讨价还价,喊了句:“姐姐。”
兰双那瞬间哑口了。
萧炎的语气尽管听上去很随意,但素来冷调的声音难得有了几分活气,但因为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生硬,他语气里有磕绊的感觉,带着清浅稍喘的呼吸声,但着实——诱人。
小奶狗喊姐姐——兰双觉得自己就是一头色狼,她居然想,要是没关灯多好,她就可以看见他喊姐姐时,白皙的皮肤是不是红了耳朵,红了整根脖子。
这一句姐姐太诱人,把两个人直接给干沉默了。
一时半会儿,竟然忘记了他喊姐姐的条件是什么,两个人的大脑都空白的,连什么时候挂断电话,谁挂断的都不知道。
傅正初啪的一声按下了灯的开关。
眼前一片明亮,傅正初脖颈处红透了,脸颊处也有些热意,他靠着欧式大床,房间里自带的复式旋转楼梯,庆幸刚才视频前他及时把灯关了,才没让她看笑话。
而反观兰双,她木讷的望着天花板,整个耳朵里就是那句姐姐在余音绕梁。
她疯了吧。
他一句姐姐,就能把她干自闭。
那以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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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两个人照例中午一起吃饭。
他们面对面坐着,比起往日的什么都说,今天显得少有的沉默。
对于昨晚的事情,两人只字不提。
他吃一口,她吃一口,直到最后还剩下一块土豆的时候,他们同时心不在焉的夹住,筷子碰筷子的瞬间,他们都抬起了头,看向对方。
“你吃吧。”
“你吃吧。”
他们异口同声,这也罢了,还同时收回了筷子。
又是短暂的沉默。
这次,是兰双先沉不住气:“那个,你想知道我和谁去看电影干什么?”
她这话问的,太直白了,要傅正初这种喊姐姐都会脸红心跳的人怎么回答?
他的确是沉默了好一会儿,在兰双的紧紧锁住的注视下,他端起水杯,浅浅抿了口,才不甚在意的说:“就随口问。”
就、随口问。
就。
皮球打累了,她抛给他,他又原封不动的抛回来,明明昨晚话匣子都已经打开了,他在今天又缩了回去,你来我往,你推我就的,感觉一眼望不到头。
兰双忽然就没了好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