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被丞相一个眼神吓住,也不敢再劝。
贺依兰看看自己的父母,又看看对面正在给肖筱筱递点心的寒王,心中羡慕嫉妒恨。
脑子一热,对着肖筱筱说。
“这位姑娘,家父只是佩服姑娘壮举,并无恶意,姑娘可能很少交际,误会也正常。”
肖筱筱心中冷笑,意思是说她没见识呗,她并没有接她话,反而是问司夜寒。
“我现在是县主了吗?”
司夜寒点头。
“那县主的身份有多高?”
“仅次于公主和郡主。”
肖筱筱点头。
“懂了。”
转头看向对面贺依兰。
“那这位有交际的小姐,你是不是应该给县主行个礼啊,再有,我又不是花魁,为什么要去交际?”
贺依兰赶紧起身,俯身行礼,眼中蓄满泪水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。
“是小女唐突了,还望县主宽谅。”
“啧,真是美人落泪惹人怜啊,果然是会交际的,眼泪说来就来。”
“你太过分了,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欺负依兰。”
乔嫣然大声指责,尚书想拦都来不及,真是气死他了。
肖筱筱冷眼看着这个记吃不记打的人。
“乔小姐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,听说你的脸无人可医啊,我的医术刚刚被丞相夸过,可惜你却把我得罪了。”
“你…,是你对不对,就是你把我脸弄成这样的,我们家东西也都是你拿走的,都是你干的。”
乔嫣然气的胸膛起伏,歇斯底里。
“你给我住口。”
尚书实在忍无可忍,再任她闹下去,倒霉的绝对是尚书府。
乔嫣然被亲爹一吼也稍微冷静了点,想起现在的场合,看了看黑脸的皇上,缩了缩身形。
可是肖筱筱却不想就此揭过。
她缓缓起身,看到她又站起来,有一个人眼睛发光,正是钱多多。
她现在看戏看的老爽了,这姐们能处啊,一人干倒一大片,看这意思又要放大招了。
肖筱筱从刚才就感受到那热烈的视线,哎,她也想低调,奈何总是有人往上撞。
肖筱筱对着上首位置行了个礼。
“皇上,乔小姐当众指认我犯下如此罪行,还请皇上让她拿出证据,如果她拿不出证据,臣要告她污蔑,且以下犯上,坏我名声,请皇上明查。”
皇帝点点头。
“那就请乔大小姐拿出证据吧。”
乔嫣然此时紧张的不行,早已没有刚刚的嚣张。
她求助的看向乔尚书,结果尚书大人看也不看她,根本就没有要管的意思。
她拽了拽旁边潘氏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