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楚楚的事情他可不想参和。
“江同志,我妹妹不在这边,她应该下乡去了。”
“下乡?她不是要跟我结婚吗?干啥下乡?你们这不是骗婚吗?”
江卫国越说越激动,甚至站了起来。
只是他刚发起来的火,对上宋战冰冷的眼神,立马熄了一大半。
江卫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宋营长他居然在……织毛衣!!!
看那动作娴熟的样子,以前肯定没少织。
许是江卫国震惊的眼神太过明显,沈婉君咳嗽一声,宋战这才放下毛衣,两手交叠在胸前,目视前方。
“下乡嘛谁是自愿的。”沈婉君叹气,“不过,既然你们郎有情妾有意,现在叫她回来也不迟。”
下乡的知青,有婚约在身的可以破例回城,前提婚约得在下乡前就定下。
沈婉君替钟楚楚发给江卫国的电报,正好可以证明这一点。
江卫国有点犹豫,在他看来下乡就等于不干净了。
那么多血气方刚的男青年,还有一帮泥腿子大老爷们,钟楚楚难免不会被摸被碰吧。
“虽然我爸和王芳被抓了,钟耀祖也蹲了局子,但幸好有你,对我妹妹不离不弃。”
江卫国脸皱成了苦菊,钟楚楚的厉害老爸倒台了,全家都完了。
钟楚楚已经不是大小姐了,他干啥还要娶她?
江卫国他爸是当地大队大队长,妈妈是公社老师,自己又是投递员。
全家都端着国家金饭碗,他这条件,在村里几乎可以横着走,想嫁给他的人,多了去了。
沈婉君见江卫国一脸吃屎的表情,就知道他不知道钟家倒台的事。
“当然呢,你也知道我们钟家家大业大。眼前这些困难都不算什么,我爸东山再起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沈婉君刻意咬重家大业大和东山再起几个字,眨巴着眼睛,留给江卫国无限遐想。
江卫国喝了一口茶,再次皱眉,这水咋没烧开。
放下茶水,低头仔细揣摩沈婉君的话。
家大业大?钟家那么有钱,全家都蹲了局子,那那些钱……
都在钟楚楚手里!!
想到这点,江卫国心跳加快,那他娶了钟楚楚,岂不是娶了个金疙瘩。
“沈同志,你说的对,我跟楚楚两情相悦,眼前这点困难打不倒我们的。”
江卫国立马换了副嘴脸,眼神谄媚,姿态很低。
“我这就把她找回来。”
“加油,我看好你哦。”沈婉君给足情绪价值。
“沈同志,宋同志,再见。”江卫国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点不掩饰嘴角的笑意。
他跨上凤凰牌二八自行车,按着车铃出门。
车后架上装着信封的铁皮箱一晃一晃,车铃洒下一串清脆声响,他迫不及待要告诉家里这个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