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战摇头,今天出门没来得及喝水,他还没有尿意。
江家院子搭了一个简单的高台,江卫国热情跟众人打招呼。
脸上春风得意,看得出来他对这桩婚事很满意。
时间差不多,锣鼓队开始吹吹打打。
万众期待中,钟楚楚却并没有出现。
江向东脸色有点难看,示意儿子赶快去看看,怎么回事。
又赔笑对众人道:“来,先吃点瓜子花生,都是自留地种的,大家将就吃。”
自留地就是农村房前屋后的小块土地,主要用来种植蔬菜,养殖牲口等。
江卫国推开房门,见钟楚楚还坐那发呆,没好气问:“你干啥呢?这婚是不想结了吗?”
“当初可是你主动给我发电报要结婚的,现在又闹这死出。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敢让我下不来台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带你滋润庄稼
钟楚楚听到他的话,缩了缩身子有些害怕。
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上辈子,江卫国将她往死里打的狰狞模样。
她确信那结婚的电报肯定是沈婉君发的,目的是不让她接近宋战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,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江卫国质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请沈婉君来?”钟楚楚大大的眼睛里全是不解。
她都说了她恨死沈婉君了,她未来的丈夫还是将人请了过来。
“她再怎么说都是你姐姐,你姐夫还是营长呢。有这层关系在,咱们干点啥不是方便很多。”
江卫国懒得解释太多,女人就是愚蠢,这点利害关系都想不明白。
一点点矛盾都要闹的姐妹翻脸,何必呢。
要他说,感情可以没有,但关系不能不攀,不用。
“上次订婚,你爸就是被她叫走的,今天她来能安什么好心?”
钟楚楚眼泪汪汪,至今对上次订婚宴上,江向东被叫走的事,耿耿于怀。
听说被偷的军嫂是跟沈婉君一起去的集市,钟楚楚便觉得一切都是沈婉君搞的鬼。
沈婉君知道她那天订婚,故意叫走公公,让她被村里人看不起。
江卫国无语,“这世界又不是围绕你们两姐妹转,上次那事就是个意外。”
钟楚楚冷哼,你又不是重生的,你知道个屁。
眼见两人不在一个频道,钟楚楚换了个说法:“你爸喝的晕头转向,被叫去公安局,想想都后怕。”
“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,或者在公安局胡说八道那可咋办。”
钟楚楚一副她都是为了未来公公好的模样,可江卫国听了只觉得可笑。
“我爸他多大的人了,心里有数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“还有,以后别你爸你爸的叫,我爸也是你爸,你爸……”
江卫国忽然想到钟楚楚的爸爸钟鸣,那个还关在局子的卖国贼。
她爸不能是他爸,他不能有这样爸爸。
他道:“快点,要拜天地了,有啥事晚上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