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捆好的几人依次扔到宋战身侧:“宋营长,你放心大胆的走,摔了也没事。”
“有这些人给你垫背,你只管走就是了。”
地上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嘴里屋里哇啦乱叫。
他们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宋娟呵斥道:“再叫,嘴给你缝上。”
几人见识过她的狠辣,那家伙把人往死里打。
他们合理怀疑,这事她肯定做的出来。
没人再吵,宋娟很满意。
宋战猛吸了一口,抬起沉重的脚,走了一小步。
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又走了一步。
走了五六步后,他浑身发软,差点栽倒。
现在每走一步,对他来说都艰难无比。
“可以了,改天再试。”沈婉君心疼的拉着他坐在轮椅上。
“我说啥来着,你是宋战,你肯定能站起来。”
“别听医生的,听我的。”
沈婉君一边说一边哭,眼泪哗啦啦的流,为宋战开心,也为自己高兴。
宋战能走两步,就能走三四五六步,他还年轻,未来充满无限希望。
等他彻底恢复健康,就能陪他们的孩子玩耍嬉戏。
那一幕,光是想想,沈婉君都觉得无比美好。
宋娟也跟着抽抽搭搭的掉眼泪,黄亚抬头看天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司机终于回来,他问:“你们咋了,咋都哭上了?”
“是不是这些人又闹起来了?”
“别怕,我哥来了!”
一帮偷袭怪
司机他哥,又胖又壮,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体型的公安。
“就是他们,他们劫车。”司机指着地上几人道。
“其中有个家伙还打晕了我。”说起这件事,他很不服气。
有本事单挑啊,下黑手算怎么回事。
大哥睨了司机一眼:“一顿白吃几碗大米饭了,浪费粮食。”
一点不中用,还能让几个混不吝给打晕,说出去他脸上都没光。
“大哥,你听我说,那是个意外,我正撅着屁股修车呢,他们偷袭我。”
一帮偷袭怪。
大哥懒懒的问:“那车修好了吗?”
司机垂下脑袋:“没有。”
大哥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,撸起袖子。
以同样撅屁股姿势开始修车。
不得不说,大哥就是大哥,样样在行。
吉普车发出好听的轰鸣声,车修好了!
“这位同志,谢谢你。”沈婉君和黄亚赶忙道谢。
大哥摆摆手:“不用谢,顺手的事。”
说着他弯下腰,连轮椅带宋战一起扛起来,放进车厢。
隔着衣服,沈婉君仿佛看见了他一身腱子肉。
她道:“同志,你劲真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