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统一战线,黄亚嘿嘿一笑道:“酒是我带的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宋战率先摆明态度。
“我能喝点。”沈婉君拿起一个小杯子。
宋战投来不满的眼神:“怀孕不能喝酒。”
黄亚点头:“宋营长说的对。”
沈婉君只能不满的吃菜,怀孕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。
吃饭的工夫,雪又下起来。
宋娟叹气道:“唉,刚才白扫了。”
只一会儿,路面又披上银白色,黄亚心血来潮带着宋娟一起堆雪人。
沈婉君被宋战拦在屋里不让出去,他自己坐着轮椅也不好出去。
宋娟和黄亚在院子里玩嗨了,雪人堆了一排。
两人举着雪球,又开始玩打雪仗。
嘭的一声,黄亚手劲太大,蜂窝煤被砸倒不少。
宋娟跑去捡,忽然发现一沓报纸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自言自语:“哦,是报纸呀。”
刚要扔掉,黄亚却道:“什么报纸?拿来我看看。”
狼狈为奸
只翻了两页他脸色大变,飞快跑去关上门。
“怎么了?不玩了吗?”沈婉君不能玩雪,但不影响她爱看别人玩。
她还没看够,黄亚忽然就不玩了。
“进屋说。”黄亚闩上门,拉着宋娟进屋。
宋战本想说拉拉扯扯像什么样,但见黄亚脸色不对,他便没多说。
关上院门还不够,黄亚直接给房门也关了。
甚至拉上窗帘,沈婉君意识到事情不简单,连灯都关了,只留了个小台灯。
黄亚将报纸摊开,拿出里面夹着的东西。
一本英文杂志,还有一封信。
信的内容全是对当局的批判,署名是沈婉君。
英文杂志宋娟没看懂,学了这么多天的字,信的内容她大概看懂了。
她一拍桌子站起来道:“污蔑,陷害,我嫂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黄亚比了个噤声的动作:“你小点声,我当然知道沈同志是无辜的。”
话落三人都放心不少,宋战以为他是个二愣子,没想到关键时候他脑子还挺清楚。
这个房间里,黄亚是外人,他的态度尤为重要。
沈婉君拿起英文杂志看了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正是当日她塞进皮箱,污蔑钟鸣那本。
钟鸣被放出来了?不可能啊!
随手翻了几页,里面掉出不少美钞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宋娟问。
黄亚沉默半晌后,问宋战:“宋营长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