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答案,季翰墨嘴角上扬:“傅悦,你能这麽想,我很高兴。”
傅悦往红茶了加了牛奶。
他往窗外看,正好有一艘游艇出港,上面的游客,个个表情雀跃。
待他再转回视线,见季翰墨喉结滚动,似乎是想说些什麽。
季翰墨从不是吞吞吐吐的人。
傅悦忽然想起,刚才他说的那句话——那个句型,後面常常会跟个“但是”。
傅悦望着对面的人,季翰墨的眼中情绪翻涌。
“你想说什麽?”傅悦问。
季翰墨斟酌一番:“考虑到你的安全,关系公开後的这段时间,你要呆在我身边,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所有行程,都必须经我同意。”
“什麽?”
杯中红茶溅出一滴。
果然来了,傅悦在心里谈了口气。
他为了这穿书任务,恶补过无数本霸总小说,对这种情节简直不要太熟悉。
小说里的经典桥段:亲密过後的第二天清晨,必然是双方重新定义关系的高危时刻。
情热褪去,权力丶尊重丶底线这些现实问题被摆上桌面。傅悦没想到,自己也要变成故事主角。
他放下茶杯,又把腿上的餐巾放回桌面,组织了一下语言,才开口。
“我以为,我们昨晚是在确认恋爱关系。而不是签订什麽监护协议。”
“傅悦,昨晚品酒室的事还没查清。”季翰墨道。
“不是说好引蛇出洞?”
“抱歉,傅悦。”季翰墨话音里全是歉意。
“我害怕。怕你会有危险。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像昨天在品酒室那样,让你被围观窘迫。”
“傅悦,我本以为我可以保持绝对理性,恪守界限分寸,给你完全独立行动的空间。”
季翰墨的声音罕见挫败感。
“但是……”他微微摇头,眼神充满占有欲,“当我想到你可能遭遇危险,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。”
傅悦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。
他知道,季翰墨是出于安全考虑。
但这种失去自由的方式,傅悦完全不能接受。
空气安静了半晌。
像某种无声的较量。
终于,傅悦擡起眼,目光试探。
“那……如果,地下情呢?”
这提议,与傅悦平日干脆的风格截然不同,说不清是投石问路的试探,还是破罐子破摔的负气。
季翰墨听到这个问题,显然非常意外。
他敛眉:“傅悦,你比我想象的更擅长博弈。”
“所以,答案是什麽?”傅悦追问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