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该死的雌虫,脑子里除了丰富的搞黄剧情就没别的事了啊!!!
谁都不知道,此刻审判庭长坐在雄主身边,面容冷清端庄,桌下的手却在做什么。
“荡雌!”希利安忍无可忍。
那只手正顺着他的膝盖往下滑,指腹贴着裤缝内侧的布料,缓慢地向上移动。
“噢……”塞万穆斯眨了眨眼。
白瞳让希利安看不出神色,却让他隐约知道这恶毒的咒骂,反而让对方更兴奋。
“使用荡雌…好吗?”
或是小雄子那张脸总是太过冷清神圣。
塞万穆斯总想亲手冒渎这份神圣,想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眸因为他而染上别的颜色。
希利安自小就喜欢命令塞万穆斯。指挥他、摆布他、让他屈服。
仿佛只要塞万穆斯不同意,他就会不高兴,把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破坏掉。
塞万穆斯却无端感到亵渎的快乐。
被需要的满足感,被选中来承受这些威胁的对象。他屈服,希利安的目光会停留在他身上,是他最眷恋的时刻。
他等着这只漂亮的小雄子长大,他可以亲手亵渎,自己这个漂亮珍贵而不自知的雄主。
于是塞万穆斯屈服,跪下。越是卑微,雄虫便越发耀眼。
塞万穆斯难以理解。
只是觉得雄虫的快乐越发骄傲纯粹,他的快乐便越发腌臜,永远带着犯罪意味的沉溺。
他永远的罪孽。
他无比兴奋。
……
希利安想公开揭露这个不要脸的雌虫,却发现已经有不少雌虫注意到他们这边。
不出意料的,没有一只雌虫显得排斥。反而脸上出现了艳羡与兴奋,甚至有几位偷瞄着,将手隐入桌面下方的黑暗。
嘴上骂着那些放荡无耻的雌虫,只知道勾引雄虫,私下谁不想急头白脸地抱一只雄虫在怀里,肆意宠爱?
希利安敢保证,他揭露塞万穆斯后,迎接他的大概不会是塞万穆斯被严肃调查。
而是大家放开后,合法的、公开的大型银趴。
这是虫族。
繁殖优先于一切规矩,就算在审判庭里,这也不过是一则香艳的插曲。
“放肆。”希利安不再收敛声音,所有虫下意识停下动作。
他站起身,转身出门。
——
塞万穆斯走在希利安身后,难得有些心虚。
他没有克制住,太过兴奋了。
指腹还带着对方大腿细嫩皮肤残留的温度。
看着雄虫行走的背影,目光又不自觉落在对方裤子,那下边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上,或许腿环垂落的丝带也随着动作晃着,连带着他的心跳。
希利安对于对方今天略显放肆的动作,却没有多少气恼。脑子里转着那株绿植根部的东西,步伐都轻快了几分。
终于抓到了自家雌君那点漏洞。
塞万穆斯是ss级,审判庭长,从小被洗脑成一件完美的工具。可就是这样一个被规则之力绑得死死的虫,宁愿承受灵魂撕裂的惩罚,也要撒谎赫特不是死在他手里的。
他撒谎的理由,除了爱,希利安想不到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