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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3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酒保眼见生命威胁接触，松了口气，把手里的接单表又推回给陶德。

&esp;&esp;“你们是一起的吧？”

&esp;&esp;“她的代号你不写吗？”

&esp;&esp;陶德愣住。

&esp;&esp;他和对方的羁绊也没有多深，甚至不了解对方。

&esp;&esp;在女孩中了小丑病毒后，陶德从未听见她说有关笑声之外的有意义话语，而在中小丑病毒走之前，她唯一说出的话是“闭嘴”，对象还是那个死翘翘的小丑。

&esp;&esp;杰森陶德低头看眼女孩。

&esp;&esp;露西抬头，翠绿的眼回盯。

&esp;&esp;她弯了弯嘴，终究还是没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公共区域笑出声来。

&esp;&esp;蝙蝠会发现他们的。

&esp;&esp;绑成这样，丑死了。

&esp;&esp;陶德忍不住嫌弃。

&esp;&esp;但他确实不知道女孩叫什么，总不能在雇佣兵的接单表上光明正大的写“小丑女孩”吧？

&esp;&esp;先不说会不会引起蝙蝠侠的警觉。

&esp;&esp;外出做任务的时候，保不了要被排挤——受小丑没信用的垃圾名声牵连。

&esp;&esp;杰森陶德拿着笔，又回头看了眼露西。

&esp;&esp;她不高，小小一只。

&esp;&esp;哪怕陶德坐着轮椅，她垫着脚也没自己高，费力的扒拉着酒柜边缘，也看不到上面的接单表。

&esp;&esp;啧。

&esp;&esp;陶德执笔，流畅的写了一行花体字。

&esp;&esp;酒保接过一看，确认道：

&esp;&esp;“阿卡姆骑士和、以撒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杰森陶德定下了这个代号。

&esp;&esp;他不知道小丑女孩这样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的时间还有多久，也许下一秒就会被病毒彻底吞噬，连这一丁点意识都无法保留。或者说，相较于陶德之前遇到的那些受害者，这么久还没被彻底转化为小丑，已经是一个奇迹。

&esp;&esp;他们共同行动，确实总不能就那么喊女孩。

&esp;&esp;陶德知道自己没办法把对方留在出租屋里。和受伤的自己不同，女孩是会瞬移的。她什么时候跑，听不听话，都取决于她自己。

&esp;&esp;陶德看过不少书，尤其是在被布鲁斯领养后。

&esp;&esp;但他记忆最深刻的是圣经。

&esp;&esp;这不意味他很喜欢它。

&esp;&esp;只不过年少在犯罪巷流浪的那段日子，只有传教士会乐意带着街童接触这些知识。

&esp;&esp;“以撒。”

&esp;&esp;陶德重复了这个词。

&esp;&esp;亚伯拉罕老来得子，取名以撒。上帝要求他证明忠诚，让他将以撒杀死献祭。亚伯拉罕如愿照做。

&esp;&esp;后来流传的版本有所改动。chapter1(）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