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羡儿,辛苦你了,是朕不好,常常让你跟着担心了。”
晏自亭对上林羡鱼担忧的眼神,不由得心疼起来。
他伸手搂住了林羡鱼,柔声宽慰道:“没事了,朕会没事的!”
这话,晏自亭也不知道是说来宽慰娘子,还是宽抚自己一颗惶然的心。
林羡鱼就势倚在晏自亭的胸前,暗自叹了口气,“对不起之类的话,夫君还是别说了,只要你好好的就行。”
两人都是从鲍家庄一路携手行来,那称呼也就平民化了。
林羡鱼抬眸看着晏自亭,“爷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满眼都是小心翼翼。
“嗯?”晏自亭摸摸林羡鱼的头,眸眼略见波动,他等着小娘子继续说下去。
片刻,清亮的眸子对上那双墨色的凤眸,林羡鱼缓缓开口。
“爷,你千万记住了,不管有什么事情,不管你哪里不舒服,都千万要告诉我……
你一定要告诉羡儿……羡儿真的害怕,爷刚才那个样子,可羡儿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万一爷真有个好歹,让羡儿怎么办?”
林羡鱼说着说着,眼泪便流了下来。
她真的是很害怕,刚才晏自亭的情形简直太惊险了。
她不敢想,要是万一晏自亭真有了什么不测,她要怎么继续走下去?
那样的场面,林羡鱼想一想就害怕。
林羡鱼的一双手,紧紧地反握住晏自亭的手。
两人食指交缠,林羡鱼郑重道:“爷,答应羡儿,千万保重自己,不管哪里有不舒服,都记得告诉羡儿。”
她现在还弄不清楚,晏自亭这病症从何而来?
林羡鱼只能从一些症状上去推断,或许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反应,有可能就是分辨病因的关键。
所以,林羡鱼才会这样要求。
晏自亭目光微闪,一只大手轻轻的拍着林羡鱼的后背。
他一边用额头顶了顶林羡鱼的额头,郑重的承诺道,“放心吧,朕会告诉你的,朕也会好好保重自己!
朕还要陪着你呢……羡儿,咱们这日子才开始呢,前方还有许多美好在等着咱们!”
眸光清明,带着肯定,这是一代君王对他的皇后的郑重承诺。
这时,水影来报:“属下拜见君王,皇后娘娘,国师府大小姐已经带至偏殿。
皇后娘娘,现在可要审讯么?”
闻言,晏自亭看向林羡鱼,原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啊!
林羡鱼眨了眨眼,神色间有些不自然道:“爷,恕羡儿自作主张了,您看这……”
晏自亭无所谓挥手,“朕也一快儿去看看。”
他松开了小娘子,招手让宫人拿来衣袍。
突然,晏自亭转头看向伏地的周国师,“起来罢!大家都退下!”
周国师急忙伏地跪拜,“老臣叩谢圣上,谢圣上开恩!”
其实,周国师心内真正忐忑,刚才经过皇后娘娘那么一说,他内心竟然也开始了动摇。
他家那女儿太奇怪……问题是,她是怎么当上的那花之首?
虽然是帝君祭的灯神,但是为表君王的与民同乐。
一般剩下的娱乐活动,皆是由着民间组织操办。
想他国师府的堂堂大小姐,怎么就去做了花仙子?
不过,他家这女儿,确有忽略。
因为周国师一心为扶持君王,能够守护在妻儿子女身边的时间确实不多。
唉,如今开来,帝君这怕是也在怀疑他国师府的大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