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影,快,去把太医院院首带来。”
晏自亭这个情形,必须马上施救。
周国师肯定是不能用了,不管他忠心如何,就周清灵这事,他就脱不开干系。
再者,他对于晏自亭的症状也无能为力。
“是,娘娘!”水影听言,甩手把他钳制住的周清灵丢给了冷刀。
林羡鱼拧眉瞪眼干着急,可是从刚才晏自亭与周清灵的谈话中可知。
这锁情蛊未解之前,她是不能与夫君接触了。
否则,夫君会因为她而导致全身血脉逆流而死!
这个险……林羡鱼不敢冒!
林羡鱼此时,哪里还有什么心情,去琢磨周清灵的事情。
眼下最重要的,是夫君他的性命呢。
“不行,娘娘,君王现在不能回寝殿!”冷面当即反对。
“娘娘,您也该知道,君王现在不能离开那女人半步,否则……”等待着君王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“那就把那个女人绑了一块儿搬去?”林羡鱼一副商量的语气。
“娘娘,这……也是不行。”
四冷卫面面相窥,君王可是下了死命令呢,不准其他女人进他的寝殿呢。
这都火烧眉毛了,林羡鱼见几人仍然在犹豫,打着眼底官司。
林羡鱼顿时怒了,“本宫说行,那就行!”
这个时候,她可没那个工夫去计较什么了,直接就对众人下了死命令。
进了长春宫,冷刃与冷语,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扶着晏自亭。
却只在外寝殿,就缓缓将君王给放下了。
林羡鱼现在也顾不得其他了,先救人要紧。
太医院院首张太医,直接被水影给从被窝里扛来。
他一副狼狈的样子,发髻散乱,还有些衣衫不整。
人一被放下来,全身就如筛糠般颤抖不停,显然张太医受的惊吓不小。
可有什么办法呢,君王的性命要紧!
不过,这里虽然是外寝殿,可君王的长春宫里都是温暖如春。
林羡鱼隔着一段距离,开始了发号施令。
她让柳公公立即在晏自亭龙榻之旁,用屏风隔出一方小小的空间。
然后,让人把周清灵给桎梏在那空间里面。
不是说,晏自亭不能离开周清灵吗?
那就让她陪伴着君王左右好了。
果然,有着周清灵那女人的在旁,晏自亭的状况果然微微得到缓解。
张太医也逐渐恢复冷静,静静为君王诊脉。
末了,他一低头,从他那宽大的衣袖里,取出了一个小瓷瓶。
然后,从里面倒出来了三粒鲜红的丹药,塞到了晏自亭的嘴里。
此时,张太医真的是庆幸,这保命丸宝贵,他都是随身携带着。
这丹药虽然不能缓解晏自亭的症状,却可以护住他的心脉,保持他的元气不散。
战场上,有多少次这样的生死关头了。
只要晏自亭还有一口气在,他就会想办法,把晏自亭给救醒。
之后,张太医又给晏自亭施了针。
林羡鱼远远看着这一幕,想不到这张太医年纪不大,本事倒也不差。
此时,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。
面对的是君王,张太医小心翼翼了许多。
他的一手医术,就是以这银针最为拿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