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她也不由暗暗抹了把冷汗。
怎么就忘了呢?这女人可是周国师的宝贝千金!
皇后娘娘不看僧面看拂面,就算是帝君这当事人,那也会选择放过这女人呢吧?
这样一想,还真是这么一个理。
喜儿眸中瞬间掠过一抹黯然,她的好日子,怕是该到头了。
不过转而又想了想,喜儿还是明智的没有说话。
因为她相信,皇后娘娘定然也是痛恨着这女人的。
周国师的面子再大,这恶毒的女人该受的惩罚,还是得受。
君王最多不会迁怒至周国师府,那就是帝君的宽宏大量了。
而且,她是真的看不得主子竟是这样隐忍,遭受与爱人离心的痛楚。
林羡鱼从那屏风之后退出来之后,正雀跃着终于可以陪伴夫君榻前了。
张太医却拦住了她,“娘娘,您把那玉佩拿出看看,若是变了色,您还得避开君王十丈开外。”
林羡鱼顿时愕然,这……
深吸一口气,林羡鱼没好气的瞪了张太医一眼。
这玉佩还有这说法,为何不早说啊?
害的她,把这陪伴夫君的机会,浪费在了那个疯女人的身上。
张文山无辜的闪了闪眸光,他没做错呀。
这可是皇后娘娘自个提出,要亲自提审犯人的呀。
他可没那个狗胆,为皇后娘娘做决定……
明明都已经是春天了,可帝都城的气候却依然是那么的寒冷。
帝君长春宫的寝殿里,却是温如暖春。
晏自亭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,一直沉睡不醒。
林羡鱼自那日里,提审完周清灵之后。
她也不过匆匆看了夫君一眼,便被迫离开了长春宫。
那玉佩果然是变了色,这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就这般神奇。
只是,张太医身上已经没有了。
据他说,这也是他师父从南蛮捎回来送给他的。
这么说来,张太医那师父怕是不简单了,林羡鱼便又开始期待起来。
只是,这守候帝君的重任,便只能全都交给了张太医。
不过,有着柳公公的全程配合,张太医倒也轻松。
他可以一边看书,一边留意着晏自亭的病况。
不过,张文山心内也焦虑。
君王就算是采取了消极对待锁情蛊的方式,可也阻止不了他身体上的病变。
每过一个时辰,张文山都要起身为君王检查一遍身体。
果然是病情加重了,晏自亭的全身都遍布着一些扭曲着的青筋。
有的血管甚至血红,青红交错,甚是骇人。
心脉跳动也从急骤变迟缓,病情确实已经进入中末期。
可是,师父怎么还没到呢?
张文山面上不显,其实内心里早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
眸中掠过一抹黯然,张文山半响都回不过神来。
简直胆大包天……这是谁?
竟然使用如此卑劣手段,谋害帝君!
这是非要置他们旭日国的君王,于死地不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