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王,您一定要好好的,但愿,您这就是偶然出现的状况吧。”
张文山在医书古迹上寻找答案无果,嘴里不由嘟囔着。
心脏,人之存活的根本。
更何况,君王龙体的安康,事关重大,他可担当不起啊!
同时,他也担忧着这事会被皇后娘娘知道……
张文山话语才落,晏自亭突然就从噩梦中惊醒,直挺挺满身冷汗坐起身来。
张文山愕然抬眸看着他,皱眉问道:“圣上,您怎么了?”
晏自亭眉峰紧蹙,摇摇头,脸色很是苍白。
他只是觉得忽如其来一阵心悸,到此刻心脏似还在绞痛,额上出了微微的汗。
晏自亭不好说,他刚才竟然在梦里与那个女人缠绵……
这怎么可以?
哪怕是梦里也绝对不可以!
晏自亭翻身下床……不行,他不能任由着事情再继续发展。
他必须得把那个女人给杀了,一死百了!
张文山拦住他,晏自亭现在都有些疯魔了。
他嘴里不自知的喃喃自语着,“杀了她?爱上她?杀……”
晏自亭被张文山拦住,他愕然站在原地半晌。
这一刻,晏自亭只觉得心头压抑,四面高墙直如禁锢,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去?
他有点茫然地看看,阻拦住自己脚步的张文山。
突然就呼吸困难,心口的疼痛在加剧……
因为心脏的突然绞痛……晏自亭不得不双手捂着胸口,伏着身子。
豆大的冷汗,不停的从头上冒出来。
张文山脸色顿时沉了又沉,他把晏自亭还扶到榻上,让他重新躺好了。
随之又检查了他的身体各处,还是未能发现异常之处。
当真是奇了怪了?
晏自亭的脑子里,始终都在想着这几天突发的事情。
到底,自己是着了什么魔?
竟然突然很是厌恶羡儿的触碰?
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啊?
晏自亭一直都很是自信,为了复国,他打小就经历着各种训练。
内心的承受能力,可不是一般人能比。
他明白自己的心,他爱的是羡儿,一生一世也只爱羡儿一个,这个永远不会变!
可是,为什么他会不由自主的就想对那个女人好呢?
后来,那女人说是蛊术作怪。
据说这蛊术,不过是通过一只小小的虫子来操控。
难道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,还斗不过一只臭虫不成?
晏自亭仔细回想灯神庙那日之事,他当时心中气怒交加。
那女人竟胆敢用他来赌咒发誓,就该死!
哪怕她是周国师家的女儿,也当罪该万死!
他当时出手,明明就起了满满地杀意。
可就在他出手的刹那间,那电光火石的瞬间……
他居然下不了手,居然有着撕心裂肺的疼痛……
脑子里,像是有着什么在吞噬着他的意识。
结果,他也只能削掉那女人的一只耳朵……
可为什么,他也一样会感觉耳朵削离的疼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