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好歹他还给君王留有一条大裤衩。
正自不安,柳公公见张太医已经将汤药煎好。
他便扶起君王的脑袋,几人还像先前那样。
把一海碗的苦汤药全数灌进了晏自亭腹中,然后让他平躺着。
汤药灌进君王腹中之后,林道子就紧紧地盯着晏自亭,丝毫不敢转移目光。
忽然,晏自亭的额头上,鼓起一个移动的大包。
是一个黑色犹如豌豆大小的东西,在他的皮肤之下游离开来。
很快,就游弋到了胸膛,到肩膀,到大腿……
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,就在这个时候,那个黑豆跑到了晏自亭的脚上。
林道子忽然拿起银针,扎入了晏自亭小腿的位置,然后沿着小腿的位置一直扎到脚踝。
晏自亭腿上的经脉全数被封住之后,蛊虫的行动缓慢了很多。
林道子继续扎针,一直扎到脚趾头。
随之,林道子把蛊虫直逼至晏自亭的大母脚趾上。
“时机到了。”林道子果断划开那大鼓包,当即就滚出一只黑亮的虫子来。
“这就是那作怪的蛊虫。”
林道子一边说着,一边从随身的褡裢里掏出一个小瓦罐。
他将那蛊虫用摄子夹起,放入小瓦罐,再往里面倒入一种红色的药粉。
平躺着的晏自亭,突然整个人不停的抽搐起来。
随之,嘴角还缓缓流下一丝血迹,可却是依然昏迷不醒!
张文山来不及多想,他直接扣住了晏自亭的手腕,探了探脉博,他的心顿时沉入谷底。
柳公公则给君王穿好亵(内)衣、亵(内)裤,然后为君王盖上了被子。
并且细致的拭去了晏自亭嘴角的血迹。
那蛊虫在瓦罐里很快就焚烧起来,浓重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寝殿。
众人不由皱眉,林道子当即往那瓦罐里撒了一些粉末。
很快,就散发出一股清新的香味,掩盖了空气里的那股子臭味。
与此同时,屏风里间昏睡中的周清灵,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随后瘫倒在地气绝身亡。
而临死之前,她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,一只更大的乌黑蛊虫从她嘴里爬了出来。
看守着周清灵的侍卫紧盯着那蛊虫,眼看着那只蛊虫很迅速的爬到了屏风外间。
同样,林道子用摄子夹起了那只蛊虫。
随手丢进了那个还冒着火星的小瓦罐里,没一会儿就燃烧了起来。
那虫子竟然还能发出凄厉的嚎鸣……终于渐渐被化为了灰烬。
“好了,这两只都只是子虫,真正的母蛊还在那个老妖婆手里。”林道子有些愤愤然。
“这……可为什么君王还是昏迷不醒?”
林羡鱼眸光敛尽,她终于按耐不住冲进了帝君的寝殿。
反正那操控着晏自亭心神的蛊虫已除,晏自亭应该不会再有先前的反应了。
见林羡鱼进来,林道子怔了怔,随之眸光有些闪烁。
他略略斟酌,才道:“回皇后娘娘,圣上还须得再喝上几天的药汤,清除君王体内残留的蛊毒。
至于好不好,那得看圣上的造化了。
不过,依老夫看来,圣上这状况是比较严重。”
林道子略略犹豫,随之不确定道:“如果可以,最好进行换血。”
林羡鱼一怔,“林道长会那换血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