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眸涣散,却突然燃烧起了一抹亮光。
众人惊异的目光都移了过来,满怀希翼的看着皇后娘娘。
对了,他们居然忘记了,皇后娘娘是地母身边的天女下凡。
皇后娘娘,她一定可以救活君王,一定会的!
……
如何心甘?!
林羡鱼怀抱着晏自亭的头,姿态如此怆然。
紧赶慢赶,终究是晚了一步,或者,这就是命。
不,她林羡鱼从不信命!
也不服命,晏自亭想要丢下她不管,想要甩手就走,没门!
曾经她心中空洞,似被他绝情目光穿透,如此凄凉境况,她都尚未找回场子。
她林羡鱼向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,怎么可以放他如此简单甩手就走?
“我不会让君王死的!”
林羡鱼信誓旦旦,她已经冷静了下来。
轻轻地放平晏自亭的脑袋,林羡鱼站起身。
她抬起手,抹了抹眼泪……
她现在不能慌,不能慌乱啊!
“不要移动他!”
林羡鱼正要蹲下身子,想为晏自亭把脉。
就看见冷语正欲抱起晏自亭,她急忙大声阻止。
冷语身子抖了抖,呆了一呆,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。
他瞪着眼珠子看着皇后娘娘,这是什么意思?
他做错什么了吗?
地上冰冻,他想要把主子抱进屋子里去。
张文山一手拿着银针,一手是一个空了的小瓷瓶。
这小瓷瓶里,曾经满满都是救命的药丸。
君王出事有多少天了……
药丸居然一粒不剩!
张文山整个人抖了抖,像是被皇后娘娘突然间的厉声呵斥吓着了。
他恍惚的神志猛然醒转。
闻言,张文山轻轻咳嗽。
他……他……刚才好像没有摸到君王的脉动……
张文山也犹自不信,继续蹲下来为晏自亭探脉。
良久,张文山放开了搭脉听诊的手,抬眼盯着林羡鱼直看。
皇后娘娘不会受打击魔障了吧?
张文山拳头抵至唇边,无奈地咳了咳,“皇后娘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