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山也沉溺在自己的一片悲伤之中。
他与晏自亭似仆似兄弟,从小就一直混在一起。
这一路,他们从鲍家庄那么一个方寸乡间出来。
打下了这江山天下!
可是,怎么会这样?
这一刻,林羡鱼很想老天一个雷下来,劈死自己。
或者将时光劈回原先轨道,好让一切重来。
怎么回事?
为什么会是这样结局?
这男人,明明刚才还好好的。
林羡鱼不死心,她趴在晏自亭的身上,抓起他的另一边手,再次探脉。
……一样地毫无回旋的余地!
不,她绝不能放任这男人丢弃自己不管!
林羡鱼转而爬去看晏自亭的瞳孔。
呼吸一滞,顿时精神一震!
林羡鱼宛如黑暗之中,看到了一抹曙光。
晏自亭他……他的瞳孔并无变化!
呜,还有生命的迹象!?
就说嘛,晏自亭他怎么可以丢下她不管!
林羡鱼又哭又笑,那样子完全一副不堪打击,魔障了的样子。
可是,林羡鱼这一发现,也让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为什么她忽然就摸不到晏自亭的呼吸了?
为什么他会忽然……停止了呼吸?
这状况……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?
林羡鱼扒开晏自亭的衣服,她将耳朵紧紧地贴在晏自亭的胸口。
心跳是没了,但是心窝子依然热烘烘的温暖着她的感知。
林羡鱼抬起头来,再次看向晏自亭的眸子。
她这样着急……她都急成这样了……
晏自亭,你就不该睁眼看看吗?
林羡鱼想要感觉晏自亭身上,一切可能的生命体征,而他……竟那般安静。
长长的睫毛垂落,看起来也就是一场深度睡眠。
可是没有呼吸,没有呼吸!
怎么办?
巨大的疼痛和惊恐,几乎瞬间要将林羡鱼压裂。
瞬间感觉眼前一黑,腑间剧痛,五脏六腑都似被瞬间绞紧,浑身汗若涌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