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林羡鱼也敏锐地感知到了晏自亭的眸光。
不自觉一抖,他迫人的寒芒让她有些突然的心慌。
毫无迟疑,林羡鱼立即偏头漠然的将视线转向了一边。
但是她那眼角余光,似乎更为锐利了。
林羡鱼有些傻傻的嘴巴微张,她看到晏自亭突然就近前,然后站在那里——
他居然就顿下了脚步,眼眸就直直的落在她身上。
林羡鱼忍不住地转头,似乎看见他黑眸里闪过一抹精光。
紧接着,眼里就翻滚着一团一团不明晰的浓雾。
他这是,委屈了?
切,她还没觉得委屈呢,这男人凭什么装可怜?
见林羡鱼仍然生气的扭头,晏自亭就怀揣了手,站在一丈开外静静的看着林羡鱼。
哟呵,他这小娘子脾气是愈发见长了。
林羡鱼不知道他这样的停住,站在那里是想干什么。
但是,他的眼眸是寒冷的,眸光遥远的似有着迷离。
看着她的躲闪,晏自亭紧紧劫住那个身影的眼眸,突然眸子变得更是迷离了。
小娘子还在闪躲着他,这么说,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要继续僵持着?
他上辈子肯定是和沐雨晨那家伙有仇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——
晏自亭不由自主地嗅嗅身上,当即变了脸色,竟然又着了道?
不行,他现在就把那祸害给清扫了。
决定了,过完这个八月节,他就让沐雨晨押送下半年的军饷,与犒劳边关将士的年货。
驱使他远离帝都城好了。
至于他那表妹,若真那么想要嫁人,那他就成人之美好了。
这样想着,晏自亭毅然转身。
半天没了动静,林羡鱼疑惑地转头,顿时咬牙切齿。
可恨那罪魁祸首的男人,竟然走了?
别看了,早就不见了人影了。
林羡鱼一肚子的气没有地方发,只能愤愤地站起身来,问向一旁的亲卫:“君王呢,走了?”
就这样走了?
林羡鱼冷嗤,终于是不耐烦了?!
“呃……”
被问到的人面露苦色,暗卫可以躲,可是明面上的亲卫却不能跑,比如夹在两人之间的冷刃。
“怎么了?”林羡鱼提高了音量。
“君,君王他走了。”冷刃硬着头皮道。
“走了?”林羡鱼皱眉问道。
这男人,既然来了,竟然还要这般不声不响地走了?
他这是个什么意思?
冷刃聪明地低头不敢吭声了,其实林羡鱼也没有指望他能回答得了。
她提了裙摆,让喜儿和心语搀扶着下了景观楼。
她就不信了,她连这么一个古代男人都搞定不了?
“本宫现在就去见君王,方便不?”
他不想见她,她还偏偏黏上他了。
林羡鱼气喘吁吁,心胸起伏不定,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。
“方便,当然方便。”
冷刃哪敢说不,一边前头引路把皇后娘娘给送到了君王的清心殿。
转身,他就受命去问冷语,君王这转眼间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