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漂亮。”
林羡鱼这边才说完,眼前忽然出现一盏莲花灯。
嫩黄的花·蕊,粉色的花瓣,翠绿的莲叶,比她刚才看到的还要精致几分。
“好漂亮。”
顿时惊喜万分,林羡鱼有如做梦般。
她慢慢接过莲花灯,上下左右的看着,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。
“晏自亭,你说,我们这样,好吗?人家会不会骂我们喔?”
这可是别人家的许愿莲花灯,满载了希望与愿望呢。
“她敢!”
晏自亭微微正色,眉间瞬时涌起阴郁。
他薄唇紧抿,只是眉宇间依稀可见的暗沉令人心惊。
谁敢骂他家娘子,那就是死!
“这是人家的许愿灯,有何不敢?”
林羡鱼最看不得晏自亭露出这样霸道了,啐他一口。
晏自亭一嗝,他确实阻挡不了有人心里的暗骂。
“爷,你说,这些花灯真的能帮人实现愿望吗?”
林羡鱼胳膊拐碰碰他,看着那些漂亮的花灯,感叹着问。
晏自亭不由好笑,“如果这样就能实现,人们还辛苦劳作干什么,只要许愿就好了啊。”
“可是,既然无法实现愿望,为什么大家还年年乐此不疲的放花灯呢?”
林羡鱼也愤愤然,她就想不明白了。
许多人说不定,平日里怕是连肉都舍不得吃上一两,却愿意花价钱购买这种虚无的东西。
叹息一声,晏自亭说道:“因为人总需要希望啊,如果一个人活着,连希望都没有了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不由点头,林羡鱼突然好奇道;“你说,我们要不要偷偷看看人家这是许的什么愿望呢?”
林羡鱼真是玩心大起,她真的很想知道,这么一盏精致的莲花灯,到底承载了怎样的愿望?
晏自亭见她想玩,便笑得一脸包容,“好,那拆了看看,只要你高兴就好。”
说着,随手又捞了几盏许愿灯上来。
他心里还想着,要不要叫几个人来帮助娘子拆许愿灯呢?
林羡鱼对着莲花灯左右瞅瞅,还真是无从下手。
遂犹豫了好半响,才咬牙说道,“算了吧,万一看了想要为别人实现愿望,怎么办?!”
晏自亭一听,不由赞同。
他也不是那多事的主儿,但似乎他这小娘子就是个多管闲事的主儿。
这个晚上,两人都没有回皇宫,冷刀亲自将船弄到平静的河面,然后下了锚。
林羡鱼卷缩脚,侧躺在晏自亭半个怀抱里。
晏自亭侧一手揽着她,一手不停从水里捞许愿灯,再经由林羡鱼的手投放许愿灯。
这样,两人经手投放了多少的愿望?
一切貌似也在按照着意愿前行,幸福其实永远在眼前!
晏自亭与林羡鱼两人,在船上度过了这个美好的月圆夜。
吃喝,聊天,谈人生,最后,双双就宿在了船舱里。
翌日,林羡鱼醒来,她慢慢回想昨儿夜里,两人的幼稚行为。
她都要质疑自己,怎么还会与晏自亭这么一个古人谈论人生了?
她都奇怪了,自己是说了什么呢?
这个愈发拽得要命的家伙,居然也会认同?
她这是,又一次被这男人下了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