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那种不知进退的女人,见好就收,她还是会的。
况且,她这是在享受,享受着夫君无微不至的关爱。
随之,晏自亭也脱衣下了温池。
晏自亭闭目仰躺在温池边沿,他突然开口说道:“娘子……
你说你现在也是当娘的人了,以后可不能随意生气。
为夫真的没有与其他女人有所关系。
为夫除了娘子,也根本接受不了其他女人。”
见林羡鱼久久不吭一声,晏自亭不由抬起头来。
果然,他见林羡鱼闭着眼眸,仍然不为所动。
晏自亭便长长叹息一声,“娘子,你这是在听我讲话吗?
朕说了,这纯属是意外。”
这该死的,真是意外!
晏自亭怎么也没有想到,沐雨晨临走了,还给他设了一道,害他一时不察着了道。
林羡鱼突然睁眼,凉凉地睨他一眼。
连珠带炮道:“确定是和女人无关吗?
确定只是意外吗?
如果真是这样,你为何不说清?
为何这么愤怒?
你那分明就是在做贼心虚!”
这所有的话,林羡鱼都憋在心里好久了。
这下子得以一吐为快,林羡鱼顿觉心下一松。
她见晏自亭脸上的寒霜更重,林羡鱼也只是冷哼了一声。
哼!
林羡鱼仍然闭上眼眸,原来不止是大冷的天气里泡温泉舒服。
这大热的天气里,泡温泉也是一样的舒畅。
良久,林羡鱼才不忍心般淡然说道:“君王说是意外,那便是意外。”
金口玉言嘛,谁敢质疑了?
晏自亭心口一紧,他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。
他张嘴想要说什么,可又没法把所发生的恶作剧说的清楚。
便也只能心里气闷,坐在那里散发寒气。
林羡鱼更是不说话了,她想到腹中胎儿。
她那紧绷的面色才稍稍缓解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:
“我没怪你”
“娘子……”
“好了,我真没怪你。”林羡鱼却打断他,“我也好回去休憩了。”
晏自亭顿时更是无措起来,娘子这是,还在与他计较着呢。
语落,林羡鱼看也不看晏自亭一眼,就作势要爬出温池。
“停停停,我陪你回去。”
晏自亭看着林羡鱼一身的大腹便便,意有所指道。
“不要你陪!”林羡鱼莫名有些火大。
“娘子——”
这下子,晏自亭更不敢放林羡鱼走了,他一把将她搂住,就是不放她走。
“君王,你觉得你是真的爱我吗?”
林羡鱼莫名冒出这么一句,她简直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了。
这个问题要怎么答呢?
晏自亭俊脸微红,很不自在。
但他见娘子还是板着小脸,看来不能轻易和稀泥了。
晏自亭当即明白,这个问题他必须慎重回答。
强自镇定片刻,晏自亭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了。
他不能因为怕丢脸,就错过了解释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