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军士指着地上一个两条腿都没了的残疾膏药骂道。
那人惊恐的连连摆手,“爷,爷,活祖宗啊,我没腿,不是我,没腿啊!
!
!”
膏药都已经无与伦比了,你说呢编瞎话也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啊,这尼玛的明显睁眼说瞎话嘛。
“没腿?”
军士愣了一下,随后“砰”
一枪下去,“马的,你敢诽谤我诬陷你。”
一枪不解气,抬起手“砰砰砰”
一连又是好几枪,“马的,你是不是骂我呢,是不是骂我眼神不好,老子把你打成马蜂窝。”
“哈哈,大虎,你他娘的眼神是不咋地,那一个残废,一条腿都没有,你能说人家踹你,哈哈哈哈。
。
。
。
。
。”
旁边一个华军一边笑着,手里一边砰砰的没闲着。
“虎子,别听他们瞎逼逼,在这膏药,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说他踹你了,他就是没腿也是他踹的。”
又一人安慰着开口道。
“班长你偏心,你怎么这么护着虎子啊。”
之前取笑虎子的军士满脸的争风吃醋。
“你个二傻子,这次回去班长就要娶虎子姐姐了,你想,用你那小脑袋好好想想。”
被旁边人这么一提醒,那人立马嘿嘿笑着道,“我也就是说说,逗逗虎子玩嘛。”
“哈哈,行了,行了,抓紧点吧,这么多膏药呢,等回头回去了,老子请你们喝上三天三夜。”
班长大手一挥,下面众人嗷嗷叫着忙活了起来。
街道上,惨叫声、怒骂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画面。
膏药军的士兵们,尽管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武器,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恐惧与绝望。
华军士兵们则如同疯狂的野兽,毫不留情地用刺刀、枪托,甚至是拳头,将一个个膏药军士兵击倒在地。
“八嘎!
你们这些畜生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!”
一个膏药军士兵挣扎着从血泊中站起来,他的脸上满是鲜血,双眼赤红,试图做出最后的反抗。
然而,他的怒吼只换来了几名华军士兵的冷笑和更加猛烈的攻击。
乱刀之下,他很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,再无声息。
“我不想死,我还有家人,他们还在等我回去……”
另一个膏药军士兵跪在地上,双手紧紧地抓着泥土,眼中满是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