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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第 3 章 以后这个家只有李知昱不（第4页）

&esp;&esp;次卧没传来明显动静，客厅死一般静悄悄。

&esp;&esp;李书良从冰箱拿了菜，走去厨房准备两个大人的晚饭。

&esp;&esp;没多久，张小芹听到切菜声，也从次卧走出来，轮到李楚楚潜入。

&esp;&esp;李知昱趴在书桌前一动不动，那本翻烂的书被搁在一旁。

&esp;&esp;李楚楚走过去，下巴垫着他支出的臂弯。

&esp;&esp;李知昱高瘦，没比她多几两肉，骨头硌人。

&esp;&esp;“哥哥，你怎么啦？”李楚楚轻声问。

&esp;&esp;李知昱没回答。

&esp;&esp;李楚楚低头想从缝隙瞧他的表情，可惜只能看到眼角泪痕。

&esp;&esp;她问：“你是不是哭了？”

&esp;&esp;李楚楚第一次见到比她大的男生哭，挠挠脸，手足无措。

&esp;&esp;李楚楚绕到他那边桌角，从之前的红胶袋扒拉出一包葱饼，敲敲他的手臂，“你要不要吃你喜欢的葱饼，很好吃啊！”

&esp;&esp;李知昱依旧没回应，只偶尔吸两下鼻子。

&esp;&esp;李楚楚讪讪地将葱饼放回去。

&esp;&esp;她又说：“我唱歌给你听啊。”

&esp;&esp;何家公鸡何家猜何家母鸡咯咯咯

&esp;&esp;等等，也不对。哥哥以前姓何，好像变成何家公鸡一样。

&esp;&esp;李楚楚住口，庆幸李知昱没反应。

&esp;&esp;她改了一首《生命有价》。

&esp;&esp;尽快将忧愁眼睛忧愁面孔忧愁内心抛弃吧

&esp;&esp;找回你的微笑嘴巴一同合唱可以吗

&esp;&esp;啦啦啦啦啦啦啦啦

&esp;&esp;一同拍掌全力赞赏生存是有价

&esp;&esp;李知昱还是没反应。

&esp;&esp;李楚楚扯扯嘴角，挠挠脸蛋，清清嗓子又试下一首《世界真细小》。

&esp;&esp;人人常欢笑不要眼泪掉

&esp;&esp;时时怀希望不必心里跳

&esp;&esp;在那人世间相助共济

&esp;&esp;应知人间小得俏

&esp;&esp;李知昱忽然抬头，久违的反应变相鼓励了李楚楚。

&esp;&esp;她下巴枕着他的臂弯，大眼睛盯着他，欢乐地继续唱——

&esp;&esp;世界真细小小小小得真奇妙妙妙

&esp;&esp;实在真系细世界娇小而妙俏

&esp;&esp;李知昱忽然开口：“你是洒水车吗？”

&esp;&esp;起头他还不敢相信，第二段几乎100匹配，他第一次在赤山汽车站门口听过，后来在供电所门口听过，在房间阳台也隐隐听过。

&esp;&esp;李楚楚嘻嘻笑，歪着脑袋，脸颊蹭着他的上臂，眨巴着眼睛，“就是洒水车的歌，是不是唱得很好听？”

&esp;&esp;李楚楚又继续唱下去，俏皮又甜美，可惜李知昱一句歌词也听不懂。

&esp;&esp;旋律像洒水车的水珠，乘着李楚楚的歌声，逐渐落地，由陌生慢慢沉淀出熟悉。

&esp;&esp;李知昱对这座南方沿海小城，又多了一分湿润的亲近感。
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：

&esp;&esp;无chapter1(）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