虿姬的刀锋如同蝎尾般弯曲诡谲,从蝴蝶忍的视觉死角连续刺出。
每一次突刺都带着那麻痹神经的香气,在空气中留下淡紫色的残痕。
蝴蝶忍的身形在那些残痕之间穿梭,如同蝴蝶避开蛛网。
虫之呼吸·蝶之舞——戏弄。
她的步伐轻盈而飘忽,每一步都在避开虿姬的攻击半径,同时寻找着反击的窗口。
她的紫眸冷静得如同冻结的湖面,倒映着虿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。
就是现在!
蝴蝶忍的身体在虿姬刀锋擦过的瞬间向侧方旋转,日轮刀如同一根极细的针,在旋转的离心力中刺出!
嗤——!
刀尖划过虿姬的脖颈,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!
鲜血渗出,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。
虿姬的动作猛然一滞,她捂着自己的脖子,那双紫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惊怒。
“你——!”
她猛地后退数步,与蝴蝶忍拉开距离,手指死死按着脖颈上的伤口。那伤口并不深,但有一股诡异的热流正在顺着伤口渗入她的血液——
“憎珀天!”虿姬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,“你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!为什么还不动手!”
憎珀天跪在不远处,身体依然在微微抽搐。那些黑色的血液从他的皮肤下渗透出来,在身下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摊触目惊心的暗色水洼。
他的再生度被压制到了极限,那些木龙失去了控制,正无力地盘旋在空中,逐渐崩塌、消散。
“动不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而虚弱,“毒……在体内……”
“废物——!”虿姬低吼一声,转头看向蝴蝶忍,那双紫眸中满是忌惮。
蝴蝶忍没有追击。
她站定身形,日轮刀横在身前,紫眸平静地看着虿姬。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,勾勒出那张精致面容上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线条。
“没用的。”她的声音平淡无波,“即使他想动,也动不了。我现在使用的毒,是由珠世小姐的帮助下,配合水谷君的稀血研究出的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可以破坏鬼的细胞结构。不是普通的毒素,是直接攻击再生核心的‘细胞破坏毒’。”
虿姬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刚刚这一刀难道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蝴蝶忍打断了她的话,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你以为我只是划伤了你的脖子?那一刀的毒素,已经顺着伤口进入了你的血液。现在,你应该能感觉到——你的再生度正在下降,你的手臂开始麻,你的呼吸变得急促。”
虿姬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她能感觉到。
那股毒素正在她的体内蔓延,所过之处,她的血肉变得沉重而迟钝。
她试图催动再生能力来清除那些毒素,但每一次细胞重组的尝试,都会被那毒素从内部瓦解。
她的再生度……下降了三成。
不,还在继续下降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虿姬咬紧牙关,那双紫眸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,“你这混蛋——到底准备了多久?”
蝴蝶忍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缓缓向前迈了一步。
刀尖指向虿姬。
“足够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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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锻刀村边缘的密林中。
一道身影正在疯狂地奔跑。
囯刻圆葬。
他的身形如同一尊移动的铁塔,肌肉虬结的躯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。他的手中握着一根巨大的铁棒——那是悲鸣屿行冥亲手为他锻造的武器,沉重得足以砸碎岩石,却在他手中轻如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