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桌说,是她没有爸爸,她娘带着她跟着姥娘姥爷生活,她娘病了。”
村里人就怕生病,小病就是熬,如果别人都知道某个人得了病,那大概率都是很严重的病。
小兰也猜出来两个表弟的来意。“小姑娘哪个村的?”
厂子现在也不容易,不能谁也资助,这事属于利益交换,可不是做慈善。
“孙南河家的。”
这个村小兰去过,和汪家村差不多大,离他们这有十来里地。小兰把资助条件告诉少文少武,“回去告诉你们老师,要是觉得行,可以带着学生和家长来美味厂。”
天气晴朗的时候,只要太阳不很晒,汪泉就会抱着小奶娃在菜园里溜达,小孩乌黑的大眼睛咕噜噜转,看啥都新鲜,早就不想待在屋里了。
小小的奶娃,看见的人都说是活生生一个小汪泉。汪老爹对这个大孙子更是喜欢极了,儿子过继来的时候,已经长大,有了记忆,怎麽也亲厚不起来,总觉得差了一层。可大孙子,汪老爹就是他唯一的爷爷,亲眼看着他一点点长大。
初为人母,小兰也在努力平衡自己的时间丶
她真的太忙了,美味厂要扩大,零食线要推广,找客户,司南县和铃乐县的专卖店要扩大,另外养猪场也在乡里县里设了专卖店。
每当疲劳的时候,小兰回家抱着软软香香的娃,看着他肉乎乎的小脸蛋,笑眼弯弯,心里的烦恼,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。
小奶娃嘴里还没长牙,有点爱吃手,偶尔流口水,汪老爹和汪泉就用花椒树枝,经过削,煮,打磨,做出两个磨牙棒。花椒木磨牙棒不仅可以舒解孩子出牙的不适,还能消炎。
小孩长的特别快,衣服没怎麽穿就小了。亲戚邻居都送来了一些小衣服,小兰还去县城买了几件。别看小孩的衣服布料少,卖的一点也不便宜。
高雨做了两件小衣服,一件小兔子装,一件小老虎装,可爱极了。
“小雨,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?”
高雨有点害羞,“我从小就爱画画,自己画着玩,高中不念书了以後,家里人还送我去学了裁剪。我孩子的衣服,很多都是我自己做的呢。”
小兰顿时羡慕,“怪不得你家娃穿的好看又精神。”量身裁剪的衣服,就是比买的成品更合身。
“那要是以後咱开个制衣厂,我就让你管理!”小兰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半年後,杨毅就把机会送到她面前!
夏天刚过,刚有一点秋天的感觉,杨毅才有空来到汪家村。
新厂已经投入使用,小兰带着杨家兄弟俩去参观新厂。
厂子围墙两旁,草木葱茏,厂子内干净整洁,绿化做的极好,一点也不光秃秃的。最妙的就是厂子院里的水池,一汪活水,半池荷花,有鱼在游,经一条清澈水沟连通厂外的大湾。现在水池边,人也觉得格外舒爽。干净的厂房里。工人们认真工作。
杨正特喜欢新厂房的设计,“小兰妹子,你这厂子可太好看了,跟花园似的。”
“我姐厂里也干净,工作流程很规范。”唯一可惜的是,厂房建的大了,还有一部分空着。
小兰指了指厂房後的空地,那里停着三辆小货车。“杨大哥,我们厂还组建了一个运输队。我送他们去考驾照了。”
当得知运输队不只是运输美味厂的货,而是独立运营时,杨正觉得,小兰妹子可真行啊。
小兰谦虚,“可不是我自己想的,我们厂也有村集体的一部分,每个职工都可以提建议。而且,村里,乡里都给了我们很多支持。”比如运输队,养猪场和乡里其他厂的业务,也都可以承接。
随後三人又去了养猪场,“老天爷哎,这是养猪场?”
杨正再一次被震惊到,他面前的养猪场,绿树环绕,繁花似锦,红砖建筑掩映在一片绿荫丛中,空气里水汽氤氲,有绿叶青草味,有隐约的花香味,就是没有他以为的臭味。
猪住的地方,比他都好!
杨毅看着猪舍里肥嘟嘟得猪,干干净净的猪舍,管理人员定时巡查,喂猪的东西是美味厂生産的料渣。他突然想起,以前他还吃过豆渣呢,“哥,我还吃过豆渣呢,可好吃了。特别是葵花嫂子做的豆渣肉丸,老好吃了。”
杨正羡慕:“我以前也吃过豆渣,我看这里的猪,都喝豆浆。”
小兰纠正:“杨大哥,那不是豆浆。那是生産腐竹後的下渣。有了养猪场,美味厂生産的料渣就有了合理的去处,养猪场也节省了饲料的支出。”
她拿出几个小包装的零食,“喏,杨大哥,小毅,你们尝尝,这是美味厂生産的猪肉脯,选用的就是养猪场的猪,用新鲜的猪後腿肉,瘦肉做的。吃起来口感丰富,咸中带一点微甜,闻起来芳香浓郁。方便携带使用方便,也很有营养,销量特别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