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:“……好像是个好主意。”
她忽然反应过来,“不对啊,我们平时都不想喝姬子的咖啡,这一次带咖啡回去,她会不会难过啊?”
穹思虑道:“那也是,不如我们送给桑博好了,我相信他不会让自己吃亏的。”
本来想找虎克的,但里面的咖啡因不适合小孩子。
三月七想了想,“给娜塔莎姐姐也不错啊,还有希露瓦!”
杰帕德咳嗽一声,“那个…姐姐不喜欢喝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三月七忽然想起,“对了,你还没说自己这一身是怎么回事呢!之前完全看不出来!”
之前的杰帕德满脸正值,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一面?
杰帕德:“因为我心里很……仰慕他。”
“我的祖先曾同他并肩作战,在手记中记下了当时的场景,据说鹤鸢先生能力敌千军,一人就能对付一片毁物质军团,是我的目标,也是我的偶像。”
三月七:“这、这样啊。”
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那希露瓦知道这件事吗?”三月七坏心眼的问。
穹和丹恒束起耳朵。
杰帕德:“姐姐知道的。”
穹满脸失望。
他还以为自己能看到什么有趣的场面呢。
不知不觉间,丹恒沉默地喝完了咖啡。
穹觉得,有一张光锥很契合现在的丹恒。
——《唯有沉默》
在鹤鸢的事情上,丹恒总是沉默的,和往常……一样?
不,不一样。
福尔摩斯穹现了其中的不对。
以前的丹恒沉默,但现在的丹恒沉默的诡异。
他悄悄消息给三月七,说了这个现。
三月七立刻将兴趣转到丹恒身上。
“丹恒老师,我之前推荐的那几部影片,你有看么?”
丹恒:“……看了,怎么了?”
“如果是问我有没有喜欢其中的主角,那我拒绝回答。”
直接把三月七要问的话给堵死了。
但拒绝也就说明,丹恒心里有鬼。
三月七自觉现了什么秘密,满意地同杰帕德告别,继续逛下去。
后来又买了鸢尾花、买了鸢鸟面具以及各种相关制品,还看了演出的剧目,收获满满地来到歌德宾馆休息。
这里也是鹤鸢在贝洛伯格长久住的地方。
他住的房间不再接受旁的住客。
今日是长空节,门口摆了一圈的鸢尾花。
三月七随大流地把自己的花也摆了上去。
但等她晚上出门吃饭的时候,门口的花变得干干净净,一点花瓣都没留下,透过门缝,里头传来隐隐的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