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古士低低地笑,声音带着些许嘲弄,“阁下,难道您认为…我是将感情放在第一个的人吗?”
“您真以为自己的魅力无人能敌,只需开口,我就要将自己的心血全部赠予阁下?”
“你真是被宠坏了。”
还有好重的说教味。
鹤鸢最讨厌说教的人。
他不排斥跟他平等沟通的人——以前擅闯鳞渊境大闹一番的时候,丹枫表面训斥他,背地里却教他怎么“合理合法”地捉弄龙师——或者自己一意孤行的时候,景元不赞同,但不会明着跟他作对,而是告诉他更好的办法。
有他们珠玉在前,来古士口中看似“煎熬”的暗恋与空许的诺言,完全不值一提。
远的不说,近的就有螺丝咕姆一直不着痕迹地对他好,给他铺路、或是送好玩的、安全的明。
他不明说,但鹤鸢又不是傻子,自然能感知到对方的好。
再不济也有阿哈——阿哈刚刚说完话后,立刻强制性地送了一堆祝福给他,全都是只能鹤鸢单方面送回的那种,杜绝了阿哈自己收回去的可能。
“那我们就没机会了,”鹤鸢摊开手,“很抱歉,来古士先生,我的择偶要求很高,您一个都不符合。”
一个都不符合?
这怎么可能。
来古士不相信:“您的要求能有多高?”
他还用着敬称,语气却是高高在上的。
是啊,任谁造出了一台升格为星神的计算机,都会理所当然地将自己放在更高的位置。
来古士只是赞达尔的九个分。身之一,却也用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银河中的一切。
他创造了星神,还要毁灭星神,为宇宙的智识开辟新的道路。
这是何等的伟业,又岂是区区凡人能理解的。
鹤鸢很强,又沐浴了多位星神的注视——可那又如何?
来古士说着甜言蜜语,视角始终是俯视的。
鹤鸢不在乎他的语气。
阿哈就在旁边,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,像是要替鹤鸢上去教训一般。
真要论谁先见到这个世界的真实,阿哈说自己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
赞达尔他爬过自己提出的虚数之树吗?
阿哈爬过,还帮他确认了。
至于来古士这个龟缩在偏僻星系、严防死守、连波尔卡卡卡目都害怕的家伙更不用提了,跟他比,阿哈都觉得掉价。
要不是有“喜欢鹤鸢”这个共同的,来古士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星神相提并论。
自己的心血……?
来古士还真敢说。
权杖本身就能自运算,来古士只是扭曲了方向,任由权杖运算,再根据结果调整常数,时不时的验收成果罢了。
他的角色…大概是不管学生的导师吧?
“我的要求也不高,”鹤鸢放松的后靠,“不过是脸蛋、身材、能力这些罢了,我都说了,我是个很肤浅的人,最喜欢以貌取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