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说:
布尔维尔别自卑,真正的傻子出现了。但这个傻子有点太强了。*开了个中年女主万人迷的新预收,风格差别比较大,大家感兴趣可以收一下~《女作家【千禧】》2001年,38岁的陆零已经出版多篇小说,作品改编成家喻户晓的电视剧,丈夫事业有成,女儿聪明可爱。就在她决心冲击写作瓶颈,事业更进一步的时候,丈夫突然破产,负债潜逃去往美国。陆零不愿意离开祖国,经济窘迫之下也毅然决然的离婚。从她十几岁时发掘她写作天赋的导师濮鸿,在得知她离婚后立刻怀揣求婚戒指找到了她。陆零在听完他的求婚后,才笑道:“濮老师,可我上个月跟开霁已经领证了。”他同母异父的弟弟——喻开霁摇着轮椅出来:“哥,也是你当年总把她带到家里来写作,我才认识了她。”二十年前,三个人曾经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陆零只知道喻开霁是化学领域的天才,却不知道从那时候起,他就是她最忠实读者与笔友。既然年少时选择嫁给金钱与激情,如今她想来一次纯粹的柏拉图式的婚姻。到结婚那天,因她父母双亡,濮鸿以启蒙导师自居,挽着她胳膊走入婚礼现场,而喻开霁的养子喻莫,在欧洲刚刚赢下马术比赛也来参加婚礼。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在婚礼上盯着她红了脸,就像当年他父亲见到她那样。几个月后,陆零因为写作瓶颈的痛苦与迷茫,在深夜搂住了这个向她大胆求爱的年轻人。之后一切都无法收场了:濮鸿用这场荒唐的证据威胁她跟喻开霁离婚;喻莫在大赛夺冠现场冲上观众席在摄像机面前吻了她;她发现了二十年前喻开霁藏起来的濮鸿给她的信笺;而前夫在美国迅速发家,功成名就之后回来找她复婚。与此同时,陆零小说改编的电影《爱、谎言和草稿纸》荣获了戛纳电影节最佳剧本奖在内的六项大奖。所有人都将聚光灯,对准了电影背后的女作家。【雷点预警】1、女非男C。所有男的都年少时一见女主误终身,所以就要全男C。男的都有各自的缺点,夹杂狗血误会欺骗强取豪夺。2、女主不算美但很有才,年少穷苦,人到中年光芒万丈。思想既有时代局限也有自己的先锋,天生多情又容易受诱惑。3、故事有大量80年代00年代的回忆,结尾或番外也有2020年后女主的故事。
第49章他跟海因茨
摩斐斯道:“虽然我很想杀了海因茨,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正好,我也想要坐客旅商船离开,咱们俩一人一张船票,我就把这只鬣狗宰了——我一开始没杀他,还是怕我和神人语言不通,我以为他会翻译呢……”
布尔维尔比她更显察觉到床单男身上的杀意,他后跳一步化作鬣狗,瞳孔缩起,脖颈上的毛竖立起来。
万时立刻道:“不行!”
布尔维尔浅棕色的瞳孔看向她,嘴唇动了动,神色难辨。
他显然会错了意。
但万时想的是: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面对摩斐斯,就是完全被拿捏的状态,太被动了。她跟布尔维尔绑定在一起还有脱身的可能性。
摩斐斯耸肩:“那我杀了他你不也没办法,你又打不过我。”
万时:“我是以将他押送到达达米亚公国的名义,才要到这两张船票,要是他都没了我们怎么解释?”
她面对这个实力超强的怪物,只能以前所未有的耐性解释:“咱们俩,一个白化病神人,一个满身刺怪物,坐船出逃太显眼了。唯一看起来像是正常人,能帮我们交涉、检票等等的就是布尔维尔。”
摩斐斯烦躁挠起头:“就只有两张票,但是三个人要怎么办?烦死了——”
万时反问道:“你要去达达米亚公国做什么?”
摩斐斯想保持神秘,但他又实在憋不住话:“你知道孔多庇大裂隙吗?帝国之伤的那道暗空间裂隙——”
万时在指挥中心时听海因茨提过几次,但她不太懂。
摩斐斯讲话水平跟珂弥的童书差不多,意思就是孔多庇大裂隙是帝国版图在多年前突然出现的一道大口子。
就像是西瓜被人砍了一刀似的,这道暗空间裂隙横跨几个旋臂,而且越来越大。
布尔维尔听不下去了,补充道:“之前的暗空间裂隙,更像是真实世界的呼吸孔,不断有新的裂隙诞生,旧的裂隙合拢,此消彼长。孔多庇大裂隙最大的问题是它不但不消失,还不断开裂出诸多分支,影响了版图内许多航路。”
摩斐斯嘴一撇,学他的腔调:“此消彼长——哟,我都不知道公鬣狗也能读这么多书啊。”
布尔维尔深吸一口气,不想跟弱智斗嘴,继续道:“而普遍认为孔多庇大裂隙最早的发源地,就是在达达米亚公国境内。”
万时搞不懂:“你去大裂隙干什么?钻暗空间吗?”
摩斐斯抱着胳膊:“你管我啊!”
就在这时候万时的肚子咕咕叫起来,摩斐斯的肚皮也跟着一唱一和。
摩斐斯转头岔开话题道:“喂。鬣狗,你要是会做饭的话,就先不杀你。”
……别让他做饭啊!
布尔维尔目光落在万时身上,先起来去了厨房,只留下万时和摩斐斯在沙发边探讨。
万时:“其实我的虚手可是能拽断铁管的,你不如把锁链绑在你身上,这样我更跑不了。”
摩斐斯:“嗯……好像是哦。”
万时:“我的脖子真的很脆弱,你动作那么猛,可能你一挥拳我脖子就断了,我死了就没有价值了。所以绑在我手腕上吧。”
摩斐斯:“确实。”
万时声音更柔和:“不过你也绑在手腕上还方便活动吗?你战斗力这么强,套在手上不方便还击吧。”
摩斐斯:“啊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当布尔维尔端着速食走到茶几边,只看到万时手腕上绑着锁链,另一头拴在了……摩斐斯的脖子上。
他得意洋洋:“哎,真聪明。这样你就别想跑了。”
布尔维尔:“……”
万时道:“啊,我要吃肉!”她抬手要去叉盘子里的食物,短短的锁链让万时够不着,她抱怨道:“你太高了,蹲下来吧。”
摩斐斯就像是万时牵着的一条狗似的蹲在沙发边,对布尔维尔道:“没长眼吗?给我个叉子啊。”
布尔维尔把冲的一碗奶粉递给万时,道:“阁下,把这个喝了吧,很有营养的。”
万时不大情愿:“我讨厌喝奶。”
摩斐斯抢过来:“你不喝我喝!”
布尔维尔伸手想要阻拦,摩斐斯就已经顿顿喝了下去。布尔维尔脸色难看,万时亲眼看着布尔维尔拿起摩斐斯用过的碗,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这是相当明目张胆的歧视。
但摩斐斯只是斜了一眼,见怪不怪。
他继续狂野的吃饭,往床单下头胡吃海塞,弄得床单上都是酱汁。
布尔维尔却不着急吃饭,他坐在了万时身边,肩膀跟她保持着一拳的距离,眼睛低垂着不看她,只是帮她把食物切好,才低声道:“你是从海因茨军长手底下逃出来的吗?是怎么做到的?”
摩斐斯也有些好奇的偏偏头。
万时吃着合成肉:“我把他日晕了,我就跑了啊。”
噗——
床单面前湿了一大团,摩斐斯呛得咳嗽不已,然后坐在沙发上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