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!
秦鸥要疯了,这人就是个神经病,一年前开始非要教她弹钢琴,她一个零基础的学渣每天入睡之前被人折磨就算了,还要被逼着背乐谱。
好不容易她怀孕才消停,顾衍之又开始了。
“不,不记得了。”
“给你放几个月假,背十首曲子。”
“好。”秦鸥点头,反正她就要跑了,还背个锤子,睁眼说瞎话是她最擅长的。
她拽着顾衍之的领带将他拉下来,眼里的深情像是要将他溺死。
“衍之,好好爱我。”
一次,就这一晚让她最后放纵一下。
她从来没有这么叫过顾衍之,顾衍之眸色渐黑,声音都哑了,“叫我什么?”
“老板。”
“不,刚刚的叫法。”
“衍之?”
“以后没人时就这么叫我。”顾衍之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一夜秦鸥比起从前都要主动,顾衍之觉得自己想要死在她身上。
她依偎在他怀中没有睡着,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?”
“再等两个月,等你身体好了再说。”顾衍之没有说具体原因。
“那好吧,这里也挺好的,呆久一点心情也能好一些,你那么多业务,打算什么时候离开?”这才是秦鸥想要问的。
“怎么?这就想要赶我走了?”
“我怕你业务上有什么损失到时候算在我头上,让我来赔一笔,我可不干。”
顾衍之掐着她的腰轻笑:“秦助,我都怕你哪天不财迷了,那样我就没办法拿捏你了。”
秦鸥吻着他的唇道:“不,我很好拿捏的。”
和自己断了联系
秦鸥异常配合,让顾衍之心中觉得奇怪,却又挑不出一丁点的问题。
两人直到午后才懒洋洋起来吃了午餐,顾衍之又陪着秦鸥待了一下午,他的心从来都没有这么平静过。
助理再三催促,顾衍之这才离开。
临行前秦鸥还特地过来送机,在直升机前面抱着他的腰一副舍不得离开他的模样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?”
“怎么,还没走就又想我了?昨晚还没喂饱你?”顾衍之轻笑。
秦鸥想不明白,这么斯文的脸是怎么说出这样话来的?
不过她也不是第一天和顾衍之相处,这个男人和厉霆琛那种守规则的闷骚不同,他兴致上来的时候甚至可以一边跟人谈合作,桌子下的手却放在她的大腿上。
“衍之,你离开我会不会想我?”秦鸥突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