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大学后兼职,更多是为了积累经验和实现经济独立。
他甚至和几个朋友一起做了点小投资,现在也算是个小股东,并不缺钱。但夏天这份纯粹的好意,他不想拒绝。
看着夏天心满意足离开的背影,季初握着那个还带着对方体温的信封,心里那点涟漪扩散得更大了。
夏天……确实和别人不一样。
他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同,但每次见到夏天,哪怕只是短短交谈几句,都会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……愉悦。
他摇摇头,试图甩开这些莫名的思绪。
他在想什么呢?夏天是男生啊。
他大概只是……太久没有遇到像夏天这样鲜活又真诚的人了吧。
下午,返程的时间到了。学生们开始收拾行李,准备离开这个给了他们美好回忆的山谷。
夏天回到树屋开始收拾行李。
树屋里,夏天正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
路齐飞的东西不多,很快就整理好了,相比之下,夏天那边就有点“兵荒马乱”。
“路齐飞,你见我充电宝了吗?黑色的那个!”
“诶我充电器呢?刚刚还在这儿的!”
“哎?我鞋怎么少了一只?!明明昨天两只都在床下的!”
路齐飞看着夏天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,一会儿翻箱子,一会儿趴地上看床底,忍不住扶额。
这位小少爷,生活自理能力果然堪忧。
他叹了口气,认命地帮忙寻找。
最后在夏天枕头底下找到了充电宝,在行李箱夹层里找到了充电器头,而那只失踪的鞋子,则好端端地摆在门后——显然是被夏天自己踢过去的。
在路齐飞的帮助下,夏天终于磕磕绊绊地把所有东西塞进了行李箱,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:“收拾东西比玩游戏还累……”
路齐飞看着夏天四仰八叉躺着的模样,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。
他弯腰捡起自己脚边的一个小东西——是那管昨晚给夏天涂过的、消肿的药膏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夏天箱子里滚落出来了。
路齐飞盯着那罐小小的药膏,犹豫了一下。
鬼使神差地,他迅速将它捡起,攥在手心,然后若无其事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好像……偷藏了一个关于夏天的、只有他知道的秘密,而且…夏天…的初吻(应该)是他的。
返程的大巴上,夏天一坐下就感到困意袭来。
今天起得早,又兴奋了一上午,此刻放松下来,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他本来想和江淮坐一起,但辅导员临时叫江淮过去帮忙清点人数。
路齐飞倒是想和夏天坐,却被郑子安拉到了后面一排——郑子安似乎有话想跟他说。
等路齐飞摆脱郑子安再回头时,夏天旁边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。
是季初。
季初很自然地帮夏天把行李箱放上了行李架,然后在他身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