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轻听得认真,以为他有什么找到凶手的好办法,没想到这办法竟然是这样,着实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……”李清安舒了口气,也说,“行,到时候我来摁住他,你们打。”
云帆:“呦,今儿太阳要从东边落了,咱们清安姑娘还能觉得我说的对呢。”
李清安踹了一脚轮椅,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,”马贩子揣着手吹胡子瞪眼,“就这个行情,整个宁州城都是这个行情,你们爱买不买。”
“我说你这人……”林非撸起袖子就要干架,被顾行川按住了。
他一脚踩在马厩上,手里来回抛着钱袋,“大昭军用良马不过十两一匹,且都是军里买卖,民间不得擅养,怎么?你家这马还能贵过军用良马?”
“擅养有违大昭律法,林兄,要关几年来着?”
林非果断道:“轻者十年重则流放!”
马贩子手也不揣了。
“不过我们哥俩也不是什么较真的人,你这马品相不佳要十两着实过分,这样吧,我们要五匹,你再给我们加五套马鞍,一共这个数,”顾行川伸出四根指头,“如何?”
“你们,你们……”
林非:“还是说今日非要到衙门分说分说了?”
“……”
两人牵着马往城外走,林非佩服得很,说:“顾兄对大昭律熟悉得很,不然让那马贩子大挣一笔呐。”
“好说好说,”顾行川有个做玄衣卫的父亲,自然对很多事都多有耳闻,“我看林兄也熟悉得很,说得一点不错。”
林非心头一跳,他和云帆的身份是富商,按理说要懂也该是商法,对军中的律文不该这么熟,他佯装诙谐,挤了挤眼睛道:“编的,纯编的。”
“……”顾行川看了一眼林非,“我也是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两人哥俩好地搭着肩往外走。
“不对劲。”李清安忽然说。
被上官轻推着的云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——现在才发现不对劲,有点慢了。
三个人快要走到宁州城,清凉的月光下没有一丝风,却无端让人觉得心中发毛,李清安不动声色地摸到后腰太虚的刀柄。
云帆:“什么不对劲儿?你不会是想借机把我扔了吧,我告诉你李清安你这么做可不地道啊,我怎么说也是……”
锵!一柄飞刀忽至,直冲云帆面门,李清安瞬间抽出太虚替他挡了一下,而云帆连动都没动。
李清安:“……你真是,动一下会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