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姑娘,你我一别再见不知会在何时,境遇又会如何,希望那时候的我们依然能够坚守心中之念。”
李清安躺在榻上反复回想江清远的话,坚守心中之念……她是察觉出来她要出去的意图了吗?
可既然察觉出来公主就不会禀告皇上,还放她离开。
但如果没有察觉出来,她平白无故说这么一通道理又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?
李清安承认自己读书不比公主多,这么高深莫测的话她连听都听不懂,什么无缘无故的好坏什么退路,如果想算命就去天机门晃悠一圈,这缘分不就有了吗。
她想得脑子纷乱,想着明天离开前一定要给公主算一卦,她的命格承不住国运还承不住一个公主吗?
但没想到这缘分就是如此浅薄。
李清安牵着马等在皇宫门口,武桃花站得笔直端庄,语气惶然,“走吧。”
“公主呢?”她问。
武桃花垂眸,“公主昨夜伤神,在窗前着了风,现染了风寒不便出来送你,你走吧,以后别没事就被逮住了。”
“……你们神隐司少追我,我就不会被逮了。”
李清安身上披了件披风,她把兜帽戴起来,然后拽着缰绳上了马,勒转马头离开。
武桃花忽然说:“你知道皇上放你走是有条件的吧。”
马儿轻轻往前踏着脚步,李清安背对着他挥了挥手。
那个身影便渐渐远去了。
“我说,她一个人走,能放心吗?”
身旁的人脸色不太好看,说:“放心不了。”
何瑞非要趁顾行川疗伤的时候去皇宫打听李清安的下落,拦都拦不住。
那天两人夜探神隐司回来,何瑞说神隐司的人手被调走一大批,李清安一定是被转移了,顾行川不放心,觉得是调虎离山之计,一定要进一趟神隐司地牢才放心。
于是何瑞说顾行川碍事。
顾行川说碍事就碍事,牢狱他是一定会去。
两人就这么一直较着劲儿。
今天上官轻熬好了药喊顾行川去治,何瑞可逮到空离开。
顾行川去疗伤之前特意交代他们两个要看好何瑞,结果何瑞见人扎上针转头就溜出了门。
林非接话,“那我去跟着。”
“你跟着也没用,她武境多高你武境多高,她要是想一个人去咱们几个谁能拦住?”云帆的烧火棍点在额头。
这一天天的头疼得很。
上官轻忽然从侧院出来,着急忙慌地喊:“小师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