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里就知道提笼架鸟、游手好闲,成何体统!”
吴吒南听后当场嗤之以鼻,仿佛没听见亲爹的训斥一般,
若不是有外人在,估计他现在留给吴立新的也只是背影而已。
于是,他慵懒地对着吴雄安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,
喊了声:“族叔好!”
又转向王崇、王松,微微颔:“两位王兄好。”
说完,他就转身潇洒离去,仿佛在说本少爷要出去玩了,
你们就去玩你们的吧!
吴立新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够呛,
对着吴吒南的背影继续大骂,
“真是一个混账!老夫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玩意,”
“族兄,算了算了!不就溜个鸟嘛,由着他去,
我家那几个兔崽子,何尝不是就知道花天酒地。”
“对呀!世叔,消消气,咱们还是进屋谈正事去吧!”
吴雄安跟王崇兄弟连忙开口相劝。
但王崇、王松的目光早被那鸟笼勾了去,
两人满眼羡慕,眼底满是向往。
若不是自家的老爹前年被刺客所杀,
他们才不稀罕入朝当那些鸟官呢。
在家躺平,遛狗玩鸟,去去青楼听曲喝花酒,
这日子它不香吗?
沙鹅索贡这事,不仅传到了大夏,
连南棒跟东洋两国也同样收到消息。
南棒国就比较怕死,虽说之前他们侥幸打退了东洋勾国,
可南棒皇帝却没有勇气敢拒绝沙鹅女皇的命令,
比较沙鹅跟东洋的实力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,
他们上回打东洋勾国的大军,事实上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
若真惹毛了沙鹅国这样的庞然大物,
自己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,
加上南棒国的经济实力跟粮食收成也不错,
南棒国皇帝咬了咬牙,便命人把沙鹅要求的税收交了。
但东洋勾国朝堂上与南棒国皇帝的妥协却有所不同。
这日东洋勾国的金銮殿上,
此刻也在为沙鹅索贡一事吵得沸反盈天。
御座之下,一个身材矮胖、
面皮涨得通红的官员猛地一拍身前的白玉笏板,
声如洪钟般炸响: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此人正是激进派右相陆木岩。
他肥硕的身子因为激动微微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