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外乎是这个行当里的一句暗语。
就是说,这个姑娘已经被包了,别人甭惦记。
而上京城里,什么都缺,最不缺的就是达官显贵。
妇人能在不知晓李幼安身份的情况下,就敢这么直接跟李幼安说话。
那也就意味着包养这个书妤姑娘的是个不怕得罪任何人的贵人。
而在上京城,这样的贵人有,且只有一家。
皇族!
可听闻了妇人的话,李幼安脸上非但没有版带你惧色,眼中的玩味反而更甚了几分。
“如此看来,我应该是没认错人。”
“啊?”
妇人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而也就在下一秒。
李幼安便径直越过了她,直奔二楼而去。
“公子,公子,你快停下!”
妇人见状,脸色大变,急忙追上去,阻拦道:“要是惊扰了书妤姑娘可是大罪过呀!”
可她几次三番的伸手去抓李幼安的衣袖,却每每都是差一点就能抓到,然后还抓不到。
仅仅是片刻。
李幼安就来到了二楼看台,正巧将阮书妤挡在了半圆形的看台内。
可阮书妤却动也未动,仍旧淡定自若的摇着团扇,欣赏下方的歌舞的表演。
“你还是抓紧下去吧。”
她头也未回的说:“没准范妈妈心情好还能放你一马。”
她对此显然已经见怪不怪。
她的相貌就摆在这,平素想动强动粗的登徒浪子海了去了。
但这些人大抵都只有一个下场,那便是让楼内的打手打的鼻青脸肿丢出去。
“一个问题!”
李幼安却没理她,自顾自的伸出了一根手指问:“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?”
“???”
阮书妤回过头,眼里满是莫名其妙。
此刻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应该是个傻的吧?
“你不说,就只能我帮你选了。”
“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黑色。”
“……”
阮书妤嘴角抽了抽。
可以确诊了,的确是傻的。
也就在她想张口喊人过来将他赶走的时候。
就见李幼安的手中不知何时竟是真的多出了一个黑色的麻袋,径直将其兜头罩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