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就慢慢地眯了起来,一抹清泪也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。
李幼安本就被这个女人勾起了满腹的火气。
如今被她这么一激,那更是打定了主意要证明自己。
动作粗暴的将她按在榻上啃咬一番解气,随即将她拦腰抱起大跨步走向卧房。
仅仅是片刻之后。
电闪雷鸣的云雨声与床榻吱呀的摇曳声便响了起来。
一直持续到傍晚,方才归于平静。
此刻。
李幼安也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。
看见阮书妤那不自觉蜷缩起来的身体以及床单上的点点红梅。
李幼安头痛扶着额头道:“不应该啊,你跟誉王那么久,他怎么会没要你呢……”
阮书妤的脸上泛起一抹自嘲的笑:“货品若有了瑕疵就不值钱了……”
誉王从始至终都只将她当成一个工具,一个物件。
严令她守身,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,可以用她这幅被万千男人惦记的身子去交换利益。
却没想到,让李幼安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截了胡。
李幼安的神色复杂极了。
他原以为,阮书妤早被誉王收入房中。
他与阮书妤充其量也只能算放纵心猿后的风流。
却是没想到,他竟拿了人家的初夜,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,还为了证明自己,百般折磨……
这不造孽呢么?
许是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阮书妤忽的笑了:“你也不必多想,我本就不是良家的女子,没人会说你什么,我也不会要求你负责。”
李幼安一怔。
阮书妤扭头看了眼李幼安,勾唇笑道:“况且按照你的话说,我这是弃暗投明,那我自然也得付出一些代价与前尘往事做切割才行啊……”
她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无非就是想用自己清白的身子在跟他做交换。
李幼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他从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
不然怎能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追随在他?
李幼安忍不住叹息出声:“你这女人咋这么蠢……”
“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。”
阮书妤痴痴地望着穹顶道:“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……”
对此,李幼安还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