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霍昀洲对这两个孩子竟然是一样的。
刚才有一瞬间,真的是她心胸太狭隘了吧。
小煜开心地将所有糖果捧在手心里,跟绍桉互相炫耀起来。
霍昀洲起身,淡漠道: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他就这么走了。
不知道,还以为他是为了给这两个孩子糖果而来的。
靳凯茵杵了杵沈念安,小声说,“欸,霍昀洲怎么突然转性了?”
沈念安沉默了一会儿,思绪有些混乱。
半晌,她收回视线,回答靳凯茵的问题,“他以前也是这样的。”
如果他不好,那当初沈念安为什么瞎了眼了非要喜欢他八年?
她跟霍昀洲,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分吧。
。。。。。。
那对玉镯很快便被送到了季家。
送过来的时候,是季司悦接收的。
“霍昀洲寄来的?还是给我和我妈的?”
她打开包装,看见两个装在盒子里的玉镯,立即明白了霍昀洲送这个礼物的用途。
不就是在给沈念安撑腰吗?
拿到玉镯,她就马上来到汪莹珠的卧室。
这段时间汪莹珠成了圈内姐妹的饭后谈资。
儿子因为儿媳离家出走,跟父母决裂。
汪莹珠现在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,躺在床上好几天了,血压就没下去过。
“妈,这是霍昀洲刚才寄来的镯子。”
“霍昀洲?”
汪莹珠现在一听镯子就胸闷,“他什么意思?”
季司悦小心翼翼,“我想,是想帮念安撑腰吧,毕竟您误会她,还打了她一巴掌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汪莹珠当即坐起,“他这是想告诉我,沈念安有他护着,不差这一个玉镯子是吗!我的镯子是没他送来的这个好,但那是司礼他奶奶传给季家儿媳妇的!我们季家的事,跟他有什么关系!”
季司悦连忙抚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,“妈,你也别生气,念安再怎么样以前也是霍家人,而且这次的确不怪念安,是我搞砸了。”
汪莹珠的重点在她说的前半句上。
“什么意思?她以前是霍家人,现在嫁给我们家司礼了,就是季家人!”
“是是是。您先别生气,也许是霍昀洲对沈念安还有些念想。”
“他做梦!全京城谁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对沈念安的?人死了他知道哭了?”
季司悦叹了口气,“感情的事很难说啊。之前念安跟他在一起三年,一定也是有感情的。”
这句话让汪莹珠醍醐灌顶,立即沉下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