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了。
“舅舅,干妈来了!”绍桉和小煜激动地尖叫。
沈承文手顿了一下,抬眸。
靳凯茵左右张望,“怎么就你们在家?安安呢?”
她今天穿了一套香芋色衣服,微露腰,半身长裙紧紧裹着长腿,高开叉的设计,性感又妩媚。
沈承文收回视线,手里继续忙活,“她住院了,我正要带两个孩子去医院看她。”
“住院了?”
靳凯茵放下两个小家伙朝他走过去,沈承文心跳得厉害,面上镇定自若。
“好端端的,她怎么住院了?”
沈承文避讳着两个孩子,把她单独叫进了房间。
合上房间门以后,他视线瞥了眼那个相框。
靳凯茵着急沈念安的情况,没注意到他神色里藏着的那抹凝重。
“承文哥?我出差这两天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知道孟叔吧?”
靳凯茵想了想,“孟叔?哦,你家原来那个司机吧?我知道啊,他怎么了?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靳凯茵嗓门大的离谱,“怎么死的?”
沈承文把他怀疑狄梦唯,以及把孟叔从老家请回来的事情通通跟靳凯茵解释了一遍。
她是个有分寸的人,虽然平时咋咋呼呼,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
靳凯茵听完,久久不能回神,她跟沈念安的想法一样。
心里始终不愿相信这是跟狄梦唯有关系。
“小唯在你们家这么久了,她有什么理由要去害你们啊?承文哥,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嗯,但愿是我想多了。但你不觉得孟叔的死很奇怪吗?好像有人生怕他会说出来什么一样,甚至不惜用这么冒险的方式,也要取他的性命。”
靳凯茵咝了一声,眉头紧锁,“你这么说也有道理,但现在孟叔人已经不在了,你的线索不也就断了吗?”
沈承文斩钉截铁,“没有断。”
“啊?”
“孟叔来的同时,写了一封信寄到了这里,上面写了他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,大概在今天下午三点左右,信就会送到京城。”
靳凯茵看着沈承文,隐约觉得不对劲。
他用眼神示意她看向桌子上的那个相框,靳凯茵也立即察觉到了什么。
于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“我明白了,承文哥,你想让我帮你去取信是吧?”
“茵茵,这事有一定的危险。如果被人知道这封信的存在,你的安危也会受到威胁。”
“害,没事,我不怕!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,这种事要是谨慎过头了,反而容易被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