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“可是三浦课长,您看看武田中佐都醉成这个样子了?”
胡泰然满脸为难的继续道,“今天晚上我们就交易,送货我还指着他呢?”
看来三浦鬼子是真“微醺”了,没有宪兵送货这场交易怎么成?
“八嘎!”
三浦太君恼怒的抬手一拍额头,看着脑袋枕在餐桌上的武田信义,吐槽,“这个家伙,真是贪杯误事啊!”
握草!
武田信义的脑袋就枕在餐桌上,连这都能忽略?
绝对是进入“微醺”状态了。
就算胡泰然此刻再多疑,也放下了三浦太君不还价的戒心。
“看来只能明天!”
三浦太君恼怒的瞪了一眼死猪一样的武田信义,“耽误司令官阁下的大事了!”
嘴上虽然这样说,实际上这吊毛心里窃喜不已。
看来他的“放水”胡泰然没有察觉出异常。
接下来,胡泰然很自然的以回去准备凑钱的借口,先一步和祝涛离开了樱花酒肆。
走之前双方自然约定了明天早上十点,在宪兵司令部再约。
等到胡泰然和祝涛离开樱花酒肆,三浦太君松了口气。
这场戏圆满唱完,还得让胡泰然不产生怀疑,可真不容易啊!
幸好,一切顺利。
……
清晨。
三浦太君还趴在谢滢的席梦思大床上躺尸,然后就被床头的电话铃声给闹醒了。
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起来。
任由浑身没有布料的谢滢接电话。
迷迷糊糊间听到谢滢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谢滢对着电话话筒用日语说什么,一个字不差的进入他的耳内。
但他依旧躺在床上,装作没醒的样子。
直到谢滢凑在他耳旁吐气如兰的道了两遍,
“次郎,醒醒,宪兵司令部的武田中佐找你。”
这个时候,这个会装的吊毛才悠悠醒来,随后起身坐在床上,接过电话听筒。
“武田桑,这才几点啊,你不知道我夜里很忙的吗?”
谢滢直接无语死了。
而电话那头的武田信义则是嘿嘿坏笑道,“三浦桑,现在已经是九点了,你还在床上?”
“我知道你昨夜运动过度,但今天可是大日子啊!”
“你和胡先生不是说好了,十点提货吗?”
这都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