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城军统。
戴春风坐在沙发上,闭目养神。
但此刻,他哪里养得了神?
脑海里缭绕的全是最近的糟心事。
就算军统争取到了,美国佬的情报友谊计划(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的前身)。
可还是冲减不了他最近的窝火。
自从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后,日军进入公共租界。
军统沪市区虽然在事前,通过死囚提供的情报已经布置。
但还是出现了大量的伤亡和被捕变节。
搞得军统沪市区有生力量十去七八,只能选择暂时静默避敌锋芒。
他在沪市的唯一亲自联系的王牌,死囚小组又特麻消失了一样。
音讯全无!
军统在沪市区,现阶段等于瞎了、聋了,啥也没有,更别说情报、锄奸了。
戴春风有感,军统最艰难的时期到了。
多疑的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死囚,和死囚小组是不是变节了?
从一开始,死囚就表现出了不可控的一面。
而且当初死囚怎么搞定的安德生,一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。
硫喷妥钠药瘾和大烟瘾,完全不是个一概念。
还能让安德生医生作伪证?
就这,戴春风就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所以他对死囚和死囚小组一直不放心。
小日子在东南亚兵锋猛进,英美荷等盟国节节败退。
死囚小组又失联那么长时间。
人心是复杂的,且趋利避害!
难保死囚看不清大势,会带领小组会给他来个将计就计,假戏真做成了日寇。
多疑的人,就会多想。
就在戴春风内心戏泛滥的时候。
办公室敞开的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咚咚~
“进来。”
戴春风睁开眼来,见是毛仁。
“先生。”
毛仁手持电文走进办公室鞠躬问候之后,迅速转身将办公室的房门关上。
随后,毛仁走上前,压低了音量道,“先生,003电台来电。”
闻言,戴春风不由得双眉微微一扬,随后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