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了?”
大刘不屑的看了一眼这老兵油子。
“怕?”
老吴不由得轻哼一声,“等会任务时间一到,老子第一个冲进谢公馆!”
“如果老子不死,撤离的时候给你俩垫后!”
“记住,谢公馆大门左侧二十米就是下水道井盖,这是你们俩活命的唯一希望!”
“有幸能活,记着老子今天干过什么,逢年过节去看看我老婆、孩子!”
“你知道地方!”
大刘和老吴来自同一个连,各自都知道对方的底细。
“别,逢年过节你还是自己回去看老婆孩子。”
话音一落,大刘从车坐下抽出一把汤姆森,将数个弹夹插在腰间就推开了车门下车。
老吴摇摇头,和小李手持配枪急忙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大刘。
……
谢滢对三浦太君在房事上的反常,很是意外。
总感觉三浦太君心不在焉的,在应付她。
特别是三浦太君在林公馆养了情妇叶香雅之后,来谢家留宿的次数都少了。
今天三浦太君在谢家留宿,顿时让谢滢喜出望外。
特地让厨娘做了三浦太君爱吃的菜,点上蜡烛,还开了一瓶拉菲,将请调拉满。
期望三浦太君今夜大展雄威,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洗过澡的谢滢,在镜子面前仔细打量自己。
那点都不差过骚蹄子叶香雅啊?
怎么就让三浦太君对她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?
得努力啊!
当身着极少布料的谢滢走进卧室,见三浦太君瘫在卧室的沙发上,吸着烟,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,注意力居然不在她身上,她就感觉到一股挫败感。
谢滢咬咬牙,在三浦太君面前一会儿装作好累,挨着三浦太君躺在沙发上。
一会儿又装作好渴,倒了一杯红酒,一口一口的在三浦太君面前抿着。
红唇灵舌,不时的舔舐一下酒杯,充满了诱惑力。
然而三浦太君竟熟视无睹,最后给了一句暴击,“滢滢,你穿那么少,不冷吗?”
谢滢死的心都有了。
十月下旬的天气,你也好意思问出“冷吗”这两个字?
麻烦你去掉“吗”好不好,老娘身着那么少的布料都快冷死了,你这吊毛都不看一眼?
还开着窗户,这是想让老娘冷死吗?
三浦太君实在是无心消受美人恩!
他愣没想到,谢滢的内心戏居然如此之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