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田前辈真是睿智啊!”
三浦太君嘴不对心的恭维着深田建。
当着铃木勇合的面,当然不能对深田前辈有不敬的行为。
天知道铃木家和深田建的关系是不是“如胶似漆”。
如果是那样的话,铃木勇合的存在,就是替深田建在驻沪特高课盯着他。
“铃木桑,向深田前辈回电,告诉他,我一定会按照他的意思行事!”
东条倒台之后,他的靠山就是深田建和铃木家。
当然还有“特别看中”他的武藤博文,以及从他手里收过好处的三井研一、冈田雄平等。
“嗨!”
铃木勇合领命,面色却不是很好看,明显有心思。
“铃木桑,你顺便让三岛桑来我的办公室。”
见铃木勇合要走,三浦太君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嗨!”
铃木勇合知道三浦太君为什么,让三岛一郎来办公室。
一定是“执行”深田建的建议。
看来三浦桑是针对深田前辈言听计从啊!
铃木勇合如是想着退出了办公室。
……
咚咚~
“请进。”
话音一落,靠在沙发上吸烟的三浦太君,就见到了推开办公室房门的马脸。
“三浦桑!”
三岛一郎急忙鞠躬问候。
“三岛桑,过来坐吧!”
“嗨!”
三岛一郎忙走近沙发,随后坐在了三浦太君的对面。
随后,又麻利的接过三浦太君递过来的香烟,就着打火机的火苗点燃叼在嘴里的香烟。
“真是怀念三岛桑一根火柴点两根烟的技术啊!”
三浦太君不由得感叹一句。
那时候的三岛一郎把抠门真是运用到了极致,连烧手指自残都不惜上演。
搞得整个驻沪日伪机构,谁见到三岛一郎第一时间都是主动派烟、上火。
生怕特高课的抠神,当着他们的面烧手指自残。
“嘿嘿……”
三岛一郎尴尬回道,“其实我也怕疼啊,但为了让外人养成主动给我发烟的习惯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种花家的大思想家,不是说过嘛,”
“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……”
你牛!
三浦太君瞠目结舌。
若是让孟子他老人家知道,后世有个小日子狗特务把他的名言警句,用来找理由烧手指自残,以求占一根香烟、一根火柴的便宜,不知道会不会气活过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