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这些供词到了大本营,在结合这些手下潜伏沪市的时间,正好是他到任驻沪宪兵司令官的时间。
那么他就成了先挑事的一方,不仅驻沪宪兵的军官他再也动不了,而且还会受到大本营的问责。
大日子帝国的圣战到了无以为续的境地,你这头马鹿还在挑事内斗,八嘎呀路!
那么以后他在沪市,就算是少将宪兵司令官,在三浦次郎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很快,东川三郎颤抖的回答就击碎了他的欲望。
“职下无能,目前还没有查到我们的人,被三浦次郎关押在什么地方。”
闻言,中野凉二一张脸瞬间全部黑完。
三浦次郎这头马鹿,连灭口都没给他机会啊!
现在,只有两名手下逃脱了驻沪特高课、警察署的抓捕,还怎么查这些手下被三浦次郎关押在哪里?
中野凉二很快发现,他似乎落入了三浦次郎的圈套中。
故意写个“忘八无耻”春联,看着是嘲讽他,实际上是让他觉得有机可乘,用示弱的诉苦,让陆军省军务课换掉沪市的宪兵军官。
但没想到,这一切都是三浦次郎的阴谋。
诱使他露出控股之驻沪宪兵的企图,然后狠狠的给他敲了一记闷棍。
中野凉二想通这些因果关系,脸色顿时苍白起来。
他才知道,为什么大角真二有死鬼爹地大角武生在,也要在驻沪特高课吃瘪滚蛋的原因。
不是大角真二、大角武生这对父子不够实力,而是对手三浦次郎太狡猾啊!
“八嘎!”
面色苍白的中野凉二狠狠的再骂一声。
他是骂自己,过于轻敌,更过于迷恋自身的能力。
三浦次郎能斗垮大角家这对父子,绝不是浪得虚名。
……
“三浦桑。”
得到三浦太君允许的铃木勇合,手持电文眉头紧锁,匆匆走进课长办公室。
然后,问候鞠躬。
“铃木桑,过来坐。”
三浦太君一向对下属和蔼可亲,抬手拍拍沙发,示意铃木勇合坐下说话。
“大本营的电报!”
铃木勇合上前就将电报先呈给三浦太君,随后才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。
“嗯?”
三浦太君一看小日子大本营的电报,虽然是从本部特高课发出来的,但几乎可以确认,小日子大本营里有些重臣对他很不满。
还说他以中佐能成为驻沪特高课的课长,是大大的优待了。
完全无视了他之前的情报贡献。
竟说他插手宪兵司令部的工作,鸠占鹊巢、以下犯上,完全架空了中野凉二这个宪兵司令官。
他明白了,中野凉二之前的诉苦小作文,在大本营发酵了。
面无表情的三浦太君,取下插在国民服口袋的钢笔,迅速在电报上签字确认。
最后将电报递给铃木勇合。
“三浦桑,大本营这份电报一定是反对东条阁下的人,利用中野凉二发回大本营的诉苦电报借题发挥。”
铃木勇合生怕三浦太君,看到这样一份电报生气,于是出言安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