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可能是来联络鞋铺老张撤离的同仁。
糟了!
如果日伪军警、特务以此设伏,这位同仁就危险了!
八年情报员、七年联络员,再加上他当年在特科两年的经历,清道夫能活到现在绝不是侥幸。
一名拥有着十七年潜伏经验的人,对任何反常的警惕之心都是寻常特工难匹敌的高度。
齐泰心里瞬间就决定了某件事,随即压低声音道,“老先生还是莫打听了,赶快回去吧!”
“这鞋匠张老板是抗日分子,凌晨的时候与抓捕他的太君还打了枪、爆炸,怪吓人的。”
闻言,叶思诚心道,这老板提醒的极是。
都怪他过于关注王山河,差点忽略了重要细节。
鞋铺老板的姓名他就算不知道,也知道姓啊!
看来他必须马上离开了!
他一孤身老头,现在在日伪军警、特务横行的街道上晃悠,难保不被特务中的有人心人盘问。
而且鞋铺张老板可是抗日分子,今天凌晨又刚刚出事,难保日伪不会在鞋铺蹲守钓鱼。
随后他心头一怔!
是了!
他第一次见王山河和赵九的时候,大观园浴室的迎宾就是这个声音。
难怪会让他过快离开!
难怪在交谈中这糖烟酒杂货铺的老板,会间接的告诉他鞋铺老板姓张。
我烟雨楼真是天才,找到你了——王山河的组员!
“多谢老板提醒,老朽这就回家。”
心情瞬间美丽起来的叶思诚道了声谢,将香烟和零钱揣入兜里,杵着拐杖就走。
可惜,有时候担心什么就会来什么。
“喂,前面走着的老头,接受检查!”
过于自负的叶思诚,立刻就招来了麻烦!
他的身侧传来一声大喊。
罗三拎着一名伪警上前,面色瞪着叶思诚。
“官也,您找我?”
叶思诚杵着拐杖顿足,面对伪警他还是有办法脱身。
但要这些伪警是特地蹲守鞋铺,那就糟糕了。
罗三面色冷寂的哼道,“检查良民证!”
叶思诚用颤颤巍巍的枯手掏出良民证,然后递给罗三。
罗三拿着良民证看了起来,看看叶思诚的面容,开始核对上面的照片。
糖烟酒杂货铺,齐泰用鸡毛掸子清理柜台里上的灰,眼角的余光却盯着罗三看良民证。
实际上,他已经看出来了,这“老先生”的易容伪装。
当时见到“老先生”掏出钱的枯手,他就叹服不已。
这位“老先生”连手都能易容伪装,易容伪装的水平,怕是直追烟雨楼级别。
但现在罗三核对“老先生”的良民证,这就危险了。
在他的印象中,能数次维持易容和前一次一样的人,绝对是易容伪装中的凤毛麟角。
就他所知的,只有两个人能达到这样的高度。
一个是“死囚”林琛,一个是“烟雨楼”叶思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