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先锋营还想追。
赵珩收了箭,望着溃散奔逃的伏兵,下令道:“不必穷追,清理战场,俘虏一个不留!”
“王爷,可要我亲自回趟京城,好好护着夫人。”武成凑到赵珩身边,缓缓问了一句。
赵珩目光沉凝,望向北境的方向,缓缓摇头:“不必回京,你拿着我的牌子去做一件大事。”
若是真如联络官所言,暗害赵珩不成,自然也会对沈玉竹出手。
躲着当缩头王八,可不是他的风格。
他赵珩做就要做绝,一窝端了背后操控之人。
“属下定然不负王爷所托。”武成领了命,纵马疾驰往远处而去。
“其余人全速赶路,北境战事要紧。”赵珩不欲多言,他此刻满心都是沈玉竹。
他素日是不信鬼神的,唯这一次他默默祈求上苍庇佑他的竹儿万事安康。
思及此,赵珩翻身上马,玄甲染血,却更显英武。
先锋营重伤八人,算不得什么大损失,这是万幸的。
彼时。
京城郊外府邸。
沈玉竹经历这一场乱事,心中越发疲倦。
雨露满目担忧忙奉上一杯参茶,眼神之中慌慌张张道:“夫人,他们既知道这府邸在何处,日后总是免不了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上门找事,这可怎么吃得消。”
见自家夫人坐着不大舒服。
她忙是绕到身后,给她锤锤肩,如今这头三个月最关键,稍不留意便会滑胎。
“方才小厮来报,那邬娘子当真是去了宫中,可不知怎么的是哭哭啼啼出来的。奴婢真担心她狗急跳墙要害您。”雨露说着就想起方才景象,不由心中后怕。
缓缓抿了一口参茶。沈玉竹捏了捏眉心道:“躲不是个头,既是女子后院的事情,那就别上纲上线的。让她们来一次便疼一次,日后就长记性了。”
听着夫人说这话,雨露就更不懂了,不由挠了挠头道:“夫人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傻丫头。别怕,咱们这么多人呢,还能叫他们给欺负了去。”沈玉竹似是想到了什么,缓缓问道:“我记得王爷在府中还有些武器是吧。”
雨露懵懵然的点了点头。
旋即沈玉竹眸子忽然亮了亮,将雨露拉到身边小心吩咐了几句。
便见雨露脸色由青转白,愣愣道:“夫,夫人。你说的这是真的吗?我怎么觉得此事颇有风险。”
“放心,你且去做。”沈玉竹说得异常坚定。
冬日里。
天黑得总是早些。
赵府宅邸外头就听着有人叽叽喳喳的耳语。
“这若是烧了赵王爷的府邸,咱们命都不够啊。”
“所以我同那邬娘子说了,下毒也行,总之死个女人,王爷还能缺女人,定然也不会太上心的。”
“毒下在何处?卧榻之侧恐怕要叫人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