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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4章 机缘送人了（第1页）

“当然，你以为宝贝是说这胎魂吗？来，睁大眼睛瞧好了。”说着灰不烦枯手一挥。

随即那面墙壁上的三道人影消失了，转而出现了一个张不凡有些熟悉的画面。

“这。。。这是。。。我的体内，不。。。是我的骨躯之中？”许久没有好好修炼过的张不凡，突然发现自己自打开始修炼出灵力鱼之后，就很少内视自己的身体了。偶尔吸纳灵气，也只是在下意识的运用经脉丹田。就像一个人长大后，很少照镜子一样，所有的一切貌似都太过熟悉，熟悉到他已经忘记最后一次直面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了。

“没错，你看看这里。”

“这。。。这是我头骨之中。。。咦，那里。。。怎么会这样？”随着灰不烦的指引，张不凡突然发现在自己的头骨中心，居然有一片极其异常的区域，其他位置的骨头都是温润如玉的雪白。只有头骨顶端那三道缝隙相交的位置，有一片与众不同的白。人们常以深邃形容黑色，但此刻张不凡居然在一片白色中看到了这种感觉。那里明明也是白色，但就是和周围完全不同，看着看着。。。张不凡突然听到一声仿佛远在天际的轻喝。

“醒来吧，徒儿！”

徒儿？这声音好熟悉，是在叫我吗？

骤然间，张不凡的意识在惊恐中恢复了清醒。

“师父，刚刚发生了什么！？我怎么感觉自己仿佛忘记了一切，明明听到您在喊我，但就像在做梦一样，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。”

灰不烦淡淡一笑，“呵呵，你说的没错，如果让你多看一会，确实会真的忘记很多东西，就像余菲菲这样。”

“菲菲？”

闻言，张不凡转头看向一旁，只见余菲菲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墙壁上自己头骨内的投影。那副神情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自己和师父的对话，或者可以说，此刻她的意识并没有从梦中醒来。

“菲菲！菲菲！”

显然他没有像灰不烦那样将对方唤醒的能力。当张不凡小心翼翼的再次看向那片投影时，却惊奇地发现头骨那边的异常虽然依旧明显，但自己却再没发生像刚才那样瞬间沉浸其中的状况了。

“师父！菲菲她。。。”张不凡不知道这样下去余菲菲的胎魂会发生什么，但显然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事情。

“她没事，这孩子承载了太多的不幸，正好借此机会帮她洗涤一下。融入你头骨中的这个东西，我似乎见过，但想不起来叫什么了。不过我依稀记得这玩意的功效，没什么坏处而且还可以说有天大的好处。洗涤魂魄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洗涤魂魄？和抹去记忆不同吗？”也不怪张不凡心生疑惑，因为刚刚他沉浸其中的那一刻，就感觉自己似乎要忘记所有的一切了，如果说灰不烦故意要借此抹去余菲菲的记忆，那似乎就不太合情理了。

“自然不同，洗涤魂魄的道理其实和凡人洗衣极其相似，洗衣是要洗去那些沾染的污物，而洗涤魂魄，则是净化魂魄中负面的一切。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这种东西的净化能力只有融合之初的这一次而已。”

“啊，只有一次机会？”

“怎么？你舍不得把机会让给她？”

“不，那倒不是，徒儿只是觉得这一次似乎少了一些。”张不凡说得是真心话，也许把这机会让给别人，他兴许会有所不舍。但若是给余菲菲，那张不凡绝不会犹豫分毫，自打当初人家以胎魂帮自己走上修行一途，他就觉得这姑娘对自己的恩情已经形同再造了，若是借此偿还一二，那还什么不舍。

“这等机缘本就是改变命数的逆天之举，一次已然不少了。而且只是对你来说就这一次。就这宝贝而言，只要有一天你死了，它就可以被人再次融合，对下一任主人来说就会有新的一次机会！”

“师父，您对这宝贝貌似不是一般的了解啊，怎么会想不起这东西是什么呢？”张不凡虽然觉得灰不烦的话，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。但他关注的是对方说起这东西功效时的熟悉程度，那仿佛就是在介绍自己的法器一般。而这对于一件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而言，未免也太奇怪了吧。

“这些功效都是突然出现在我意识当中的，我确实觉得自己认识此物，但究竟是什么，却是一点印象都想不起来了。你也别琢磨这个了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，我为什么把你唤醒，却让余菲菲享此机缘吗？”显然灰不烦很想跳过那个话题。

闻言，张不凡也没有过多纠结，毕竟一直以来自己这位便宜师父就是这样不能以常理论之。每一次相见，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人，好在这人始终对他都真的很好。有时候张不凡会想，最初灰不烦说是其是本体的一缕邪念这个观点是不是本就错了，师父会不会是某位大能记忆受损，之后又是一天天在以某种特殊的方式恢复着。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冒出那么多原本没有的记忆。

“不瞒师父，徒儿确实有此想法，虽然我不介意菲菲享此机缘，但想来师父您这样做是有特殊的缘故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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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不烦微微点头，他对张不凡处事的原则非常满意。

“没错，这洗涤魂魄对余菲菲来说是好处，而且是天大的好处。经此之后，她曾经铭刻在胎魂中的那些痛苦回忆，便会彻底消失，重新变成那个简单纯粹的世家嫡女。胎魂本就不该承载太多记忆，更何况那些足以让人一生苦楚的回忆。你也不想将她胎魂还回去的时候，再给外面那个余菲菲带去一份难以想象的痛苦吧。反观你的过去，虽然已是中年，但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苦难记忆。更何况，一些小小的挫折与你来说有益无害。全部净化反倒会让你的心性变得脆弱。所以这机缘于她是利，于你则是害。”

张不凡顿时一副恍然之色，这道理说出来极其简单，但自己为什么就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余菲菲想过，也许是自己内心深处终究还是有一丝没有彻底放下的贪念吧。这让本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把机缘让给余菲菲的他，内心不由得有些惭愧。

“呵呵，不要自责！你是人族，人族本就有心绪杂乱的特质。但凡事皆有两面，这也是人族能有各种奇思妙想的根源。”很显然，在灰不烦这里，张不凡任何思绪都宛若透明一般无所遁形。

“师父，徒儿明白了！对了您的意思是在这之后我便可将菲菲的胎魂还给她了？”

“没错！你应该也发现了，外面那个余菲菲按理说也是婚嫁之龄，但心性却似幼童，并且这情况还日益明显对吧。”

闻言，张不凡连连点头，果然和自己的担心一样，外面的余菲菲的确是出了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