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我们解除了通感。”
他的语气平平静静地,“我如果揭发了,你也会像对他那样对我吗?”
翻译过来就是,你也会杀我吗?
沈扶星微微倾身,虎口抵着他的唇角,将指腹上未干的血迹摁在他的下巴上。
他笑道:“你的命都是我捡回来的,我怎麽舍得伤害你?”
血迹在白翡的下巴上留下了痕迹,好像是沈扶星在对他说,他也沾了血。
所以不会对自己的人动手。
哪怕这件事的责由他而抗。
“顶多就是,把你关在我身边,不让你再离开我。”
沈扶星哑着嗓音。
白翡果然抚着他的脸庞,忽然捏了捏,“大师兄,你以为我是修无情道的吗?”
沈扶星双眸微怔。
“哪有救命之恩还未报,就先把你揭发了?”
白翡摇了摇头,“今日之事,只有三个人知晓。”
“你不说,我不说,他也已经死了。”
小师弟眉眼微弯,“我为什麽要在乎什麽名门正派?”
白翡缓缓松手,轻轻枕在沈扶星的腿上,“大师兄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我不会揭发你。”
沈扶星瞳目中的暗红色灵光逐渐变弱。
白翡又重新擡头,起身倾身抵着沈扶星的额间,“大师兄也挺厉害的,又是魔修又是雷灵根。”
“要是师尊派你改头换脸去流紫宗做卧底,三条道都走通了。”
小师弟还是这麽喜欢煞风景。
沈扶星勾起唇角,反手将白翡压到床榻上,笑道:“别咒你师兄。”
“说起师兄,这里又没有旁人。”
大师兄压着白翡的腿,似笑非笑道:“是不是该改口了?”
很正常的一句话,被沈扶星说出来就不正常了。
白翡脸色依旧平静,“我不叫。”
“没关系,我会逼你叫。”
沈扶星的手游离在白翡身上,最终放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熟悉的动作,熟悉的痛觉。
白翡气笑了。
除了轻轻掐他,恐怕沈扶星也不敢再重一点。
疼的也是他。
沈扶星缓缓道:“你帮我压制魔气,我让你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