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萧随意对付了两口,他点了一下手机,杳无音讯。
“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”温期单手打开瓶盖,喝了两口。
段凛让说:“子诘有跟期期说,我不过生日吗?”
“说过。”温期略有忐忑,“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,我只是想以男朋友的身份……陪你过生日,要是特别抵触生日…那一天我们也可以是平常天。”
“不是那样,期期,我期待和你,一起过。”
很明显,这个答案并不在温期的意料之内,他以为段凛让会解释为什么排斥生日。
温期放下冷饮,坐在书桌前,窗户微微敞开着,细微的风偷偷溜缝钻入,吹动米白色的窗帘,划过他摆放整齐的书籍。
“你……讨厌你的生日?”温期手指捻紧靠近他的窗帘的一个小角,仔细盘问起来。
“不讨厌,”段凛让回应他,终究没能说出实情,情分掺到言语中,半真半假:
“期期知道我从小独居,父母很忙,朋友寥寥无几,我自然不愿意用堂而皇之的理由留住他们,在我身上是浪费时间,可对于他们,时间是宝贵的。”
“才不是!”温期忙于反驳他。
段凛让言笑自如,“但我现在不那么想,有了期期之后,我的生活在慢慢朝着期期的未来移动。”
温期眉眼低垂,他暗暗攥紧手机,书桌上还摆着段凛让曾经获奖而拍下的相片,他柔情的眸光扫过那一排相片。
段凛让一字一句咬得清晰:
“我的生活,不能没有期期。”
温期不安,就目前的情况而言,他没办法陪在段凛让身边,即便他不想缺席关于段凛让的每一个重要时刻。
他知道,段凛让最期许的一件事就是,他能够脱离原来那个被家庭困住的自己,他们相互喜欢,克服分别的人不止他,还有段凛让。
他声音婉转,“哥哥。”
“我在。”
温期说,“我会永远陪着你,但,现在……我会努力学习,不辜负你的期望。”
听到温期的话,段凛让眉头舒展,嘴角勾起笑,“好。”
话是那么说,温期抿了抿嘴,“你许个愿,等我回去,就一定给你实现。”
段凛让佯装思考,“什么愿望都可以?”
“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。”
“我想想。”段凛让压低声音,“想见期期算吗?”
“算——”温期靠着椅背,“这貌似不在我的能力之内。”
维亚彼得堡大学明令禁止开学前一个月不得请假超过一天,为的是一个月后的规模级考核,凡是考核未通过者,皆需要接受两个月后的困难级考核。
总之,没什么人性。
“没关系,我,”段凛让说,“等你回来。”
温期反手捂住嘴,脸颊两侧染上绯红,实在是太勾引人了。
“嗯……”
这时,温期的卧室门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