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铃声先传来的是段凛让温柔无比的声音。
温期几乎没有听见铃声,是直接接通了。
“期期,你下课了,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
温期百无聊赖地翻看摆在他面前的书,是亚当·斯密所著的《国富论》,他低声:“你要不要猜猜?”
“啊……我猜猜啊,嗯,我猜期期今天过得很开心。”
“你这么确定你是对的?”温期将手机贴在耳边,“万一错了…怎么办?”
“错了怪我,因为我一心想着期期要开心一点。”段凛让说。
温期停止翻阅书籍的手,处处为他着想的段凛让,他怎么可能不跟对方走到世界尽头。
“我很开心,你没错,”温期软语,“段凛让,和你在一起,太开心了。”
温期明显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笑声,接着段凛让说话了,“期期能这样说,我也好开心。”
温期小脸微红,他的手触摸着自己的脑袋。
原来说情话是这样羞耻。
“期期。”
“嗯…”
“如果我可以满足期期一个愿望,期期希望是什么?”
“我又不过生日。”
“不是生日那天一样可以许愿,所以期期尽情说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温期沉吟片刻,“我希望我能早点见到你。”
“早点?”段凛让问。
“对,就是早点。我希望我能快点完成学业,快点追上你,再和你见面,只有变得更优秀,我才能快点见到你。”
他们的十八岁,完全不同。
“期期,”段凛让轻声唤他的名字,“你想见我,和你想变得优秀,这并不相悖。”
“我知道,可当我在顾老师听到你的过去,我发现我越来越渺小,我该怎么样才能见到你……”
段凛让说:“我的过去是我的过去,你的人生才刚开始。不要相较,你可以借鉴我的过去,用我的过去当作动力,你得记住一句话,保持自我底线。”
他话锋一转:
“我们见面的时间,可以永远是明天。”
无数个有着希望的明天。
公开出柜
段凛让的27岁生日悄然而至。
“温期——”宁笙赫然出现在公寓里,被叫到名字的男人一手拉开冰箱门,一手拿着牛奶,身穿白色衬衫,他木讷地回头朝声源看去。
坐在沙发上看研究报告的周长萧探出半个头。
宁笙嘟着嘴,“温期……团建怎么能少了你和长萧,”她四下转动眼球,蠢萌地说:
“我为我的冒昧前往给你们道个歉。但你们得来啊……”
温期额外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果饮,先是递给了周长萧,再是宁笙,“我和长萧对团建活动不感兴趣,去了难免会扰了你们兴致。”
“你们两个不去,我才叫难受,我本来没几个朋友,你们要是再不去,我一个人该多无聊。李丹丞他居然临时反悔不去了!拜托~我们四个需要联络一下感情。”
李丹丞是研究团队最后一个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