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年轻,怎么就能中风偏瘫!
她不?相信白皎,可想到白老爷子的医术,身为白家唯一后人的白皎一直跟在他身边,肯定能学到几分,这要是?真的呢?
李云彤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就听她说了这么几句,肯定是?胡说八道!
她勾起?唇角,轻蔑道:“婶婶,你别?信——”
“云彤,我头有点疼,你先别?说话。”叶兰打断她的话,心乱如麻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不?断蔓延,尤其是?叶兰这样自私自利的人,她再惜命不?过。
一时间,她根本坐不?住,再看白皎,依旧老神在在,她看的时间稍微长点儿,便觉察一道危险目光,盯着自己。
叶征黑眸沉沉,眼底宛若一团化不?开的浓墨,阴暗晦涩。
警告意味明显。
叶兰缩了缩脖子,害怕如潮水涌上心头,她再看了眼侄女,心里?直叹气,不?中用的东西!
这会儿,发?热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,叶兰拉着李云彤就走,二老也没拦着,走之?前还叮嘱他要照顾好身体,毕竟是?自己女儿。
叶兰被他们?越说越心慌,满脑子都?是?赶紧去医院,检查身体!
她最惜命了。
叶家小洋楼里?,走了碍事的人,饭菜终于姗姗来迟。
吃完饭,白皎和叶奶奶聊了起?来,她的医术可不?是?胡说,帮两位老人把脉后,准确地?指出两人身体上的小毛病。
她们?都?是?战场上熬过来的,年轻时还不?觉得,老了各种小毛病不?断,不?过身体还算硬朗,在同龄人里?,属于中上。
白皎考虑到两人身体,写了两张药膳,食补。
保姆张妈拿着方子,像是?捧着什么宝贝,不?住地?点头:“我记得了,一定保护得好好的!”
看她一脸郑重,老爷子忍不?住笑?了起?来。
白皎出来时,手上多了一对?羊脂玉镯子,雪白细腻,阳光下泛起?一层莹润光泽,比釉面更细腻,比玻璃更厚重。
她看了眼叶征:“你早就安排好了吧。”
不?是?疑问,而是?笃定。
男人忽然轻嘶一声,白皎捏着他的腰间拧了一圈,镯子是?叶奶奶送她的,据说特别?珍贵,上祖祖辈辈传下来的,走之?前,她非要送白皎,不?由?分说戴到她手上,圈口竟然正好合适。
白皎连拒绝都?拒绝不?了。
出了门,才打算跟男人算账,哪知道,一抬头,男人笑?容满面,俊美的面容如冰山解冻,晃得人睁不?开眼。
霎时间,她就什么气都?生不?起?来了。
她闷头往前走,叶征亦步亦趋,像是?甩不?掉的小尾巴。
“皎皎,你生气了?”
白皎没出声,他在后面继续说:“可是?我很高兴,爷爷奶奶都?很喜欢你,我也喜欢你,我们?结婚好不?好?”
白皎开始听得满面桃红,忽然听见结婚,骤然停下脚步,她扭头看向?叶征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叶征将她抱在怀里?:“我们?结婚好不?好?”
白皎:“……你想得美!”
他皱着眉头,眼帘低垂,狗狗一般委屈的目光惹人怜爱:“为什么?”
他捧着她的脸,目光完全黏在她身上,炙热的,强势的,宛若一团燃烧的火焰,千千万万张情网,融化她,缠紧她。